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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病娇大佬心尖宠她绝色撩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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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病娇大佬心尖宠她绝色撩人:第133章 校园甜宠文中的炮灰小可怜(40)

横在自己单侧的手臂挡住了她唯一的去路,聂炀盯着她的眼神逐渐顽劣,像是在看自己养的一只小宠物。 粗糙的指腹摩../挲着她颈../侧娇嫩的肌肤。 略带痴迷的../揉../了两下。 对上她的眼,喉间泄出两声低低的轻笑: “清清真漂亮。” 他的样子太过危险。 加上喝了酒的缘故,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侵略性,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 多看一秒,都会腰身发软。 躲开逐渐摸上脸颊的手,娆楚楚嗓音轻颤地催促道:“你喝多了聂炀,快去房间睡觉。” “睡觉?”凌厉的长眉抬起一下,牵出几分浑里浑气,“你陪我吗?” 娆楚楚:“……” 过分直白的话语砸在她耳边,有些惊心动魄。 她还没做好那样的准备。 他们的年纪尚且还小,若是按照聂炀的体力去算时间…… 娆楚楚红得脸颊发烫。 根本不敢细想。 纤细的指尖轻轻../推../了下少年的胸膛,没推动,但惹来了他的../挑../弄。 比她要大一圈的温厚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,娇嫩的皮肤也漫着艳丽的粉。 “乖乖没有和其他人做什么吧?” 聂炀黑沉的眸子盯着她泛红的耳垂,呼出的热../气不巧的贴../着她的脖颈。 一下就熏../红了那一片肌../肤。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唾手可得的猎物,炙热又绵长,黏在她的脸上。 视线幽深的好像能把她整个人看透。 娆楚楚忍不住颤../了下腰。 这样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她没法招架,只觉得浑身发软,还有些心跳加速。 对方大概是看出她的羞臊,硬是凑近了吻她发烫的脸,“乖宝,让哥哥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认真听话……” 低沉磁性的嗓音说着。 单手把住了她纤细的腰身,宽大的掌骨覆盖了大半细腰,在昏沉灯光的遮掩下,带着十足挑逗的../涩../气。 聂炀像是只饥肠辘辘的饿犬在她身上蹭来蹭去。 呼吸声灼../热../。 弄得她抓上去的手也变得颤../颤.巍./巍。 “你不../能......聂炀松../开......”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。 指腹温柔的拨开挡住她侧脸的几绺发丝,深沉的声音震得人脑袋晕眩,好听极了。 “听话,叫哥哥。” 车内。 微妙的低气压占据了有限的空间。 李秘书翻阅着手机里的资料,脸色愈发苍白。 看了眼聂长安,眉心一动,就想要删除那些东西。 哪知道上位者不好糊弄。 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。 聂长安:“说吧,之前吩咐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 “这……”李秘书欲言又止。 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。 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,“聂,聂总事情其实还没有出个结果,目前的证据来看不足以证明什么的。” “东西给我。” “聂总要不还是算——” “我说了李文安!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!” 坐在车后座的男人震怒的话语让前方司机的身躯也抖了两下。 很快。 那道隔板就悄无声息的升了上去。 聂长安冷着眼,一把拿走李秘书捏在手中的东西,温白的手指翻看着一张张亲昵的图片,连带着银表的手腕都在颤抖。 娆清,娆清怎么可以和聂炀做这种事情! 每一张照片的角度,甚至都暧昧的不能看第二眼。 李秘书看出他脸色阴沉,想劝阻,却还是把话憋了回去。 跟在聂长安身边那么久,他太了解聂长安的脾气了,根本没有表面上那样冷冰冰的。 聂长安更像是一头狼王,他睚眦必报,每一次都直攻敌人的要害。 从不会给人留喘气休整的时间。 是聂家一贯的冷血作风,无情又无爱。 “聂江承什么时候回来?” 李秘书的心狠跳了一下。 有些胆颤的回道:“先生明天下午就会回来,您要安排什么吗?” 抓着照片的泛白指节缓缓松开,深邃冷峻的眉眼聚起恶念。 聂长安声线平平,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,薄唇轻启: “没记错的话,聂江承还没有决定让谁成为最后的继承人吧?” “是,是这样。” 聂长安眸色一暗,继续道:“我倒觉得那个混球也是个掌权的好苗子。” 李秘书懵了几秒。 瞟见他蕴藏着沉怒的黑眸,里头还压抑着暴虐的危险。 聂长安说:“那就给他个表现的机会。” “正好,我也想看看,他究竟能为娆清做到什么程度。” “至于是死是活……”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,眼底带出两分凛冽的杀意,声线森冷入骨: “那就看他的命了。” 从聂炀的房间离开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。 娆楚楚扯着身上的衣服,将有褶皱的地方一一抚平,伸出的纤细手腕还带着一圈浅红的牙印。 在瓷白细腻的皮肤上一眼就能看见。 她想了想,又把刚才卷上去的袖口放了下来,挡住那一圈暧昧的咬../痕,这才打车回了家。 聂炀醉酒的模样的确是失控至极。 不光把她压在那处墙角亲../了又亲,放在她腰../间的手,力道之大,娆楚楚不用看都知道腰后一定磨../红了一大片。 晚上车道并不很堵。 不到半小时娆楚楚就到了小区楼下。 她刚走出电梯,就看见了蹲在房门外边的一道身影,有些警惕的抓住了手里的包带。 门外的那盏灯没有亮。 娆楚楚没办法,只好打开自己的手电筒。 她往房门口缓慢的走。 灯光照在男人的身上,冷白的肤色漂亮的仿佛是画出来的,细腻光滑,极有质感。 “薛觅倾,薛觅倾?” 娆楚楚伸手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肩膀。 对方似乎已经在这等了很久了。 压在腿上的手臂都留下了两处又长又显眼的红印子。 现在被她推了几下,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。 “清,清清,你回来了?” 他站起来的时候,娆楚楚才看见他手里好像捏着什么东西。 用灯光移过去照了一下,似乎是两张票。 娆楚楚眉头微蹙,没来得及看清楚,就被对方藏似的塞回了口袋。 薛觅倾眼神飘忽:“走吧,我们回去休息。” 他动作略显急切的去掏钥匙开门。 淡色薄唇抿紧了,高耸的鼻尖还冒着细密的汗珠。 明显不是一般的心虚。 娆楚楚问:“你刚才拿在手里的东西是什么?” 薛觅倾闪烁其词,扯开话题问她:“你今天玩得开心吗,话剧演出还顺利吗?” “……” 他不愿意说,娆楚楚就伸手自己去拿。 薛觅倾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,目光往下一瞥,恰好看见她手腕上淡../红的牙../印。 英气挺拔的眉瞬间皱紧了。 “怎么回事?” 他冷声逼问,“你和谁出门鬼混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