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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手指的自我修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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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手指的自我修养:第82章 金手指3-1-18

它青灵剑就是在人的欲望中诞生而来,让它追随一个悟了太上忘情剑道的人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?青灵剑化身眼前云雾变幻,太久,太久了,久到它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。 那时它都还没有化形,只是有了灵智。 “所以——我来猜猜,你其实一开始所说的未尽之事,是拿回女帝的灵魂吗?” 乔连溪的话唤回了陷入回忆中的青灵剑化身。 “是。”看着面前的少年,青灵剑大方地承认了。 “她的手里有玄千雪留下的剑,还有那瓶融剑之火,你是近不了她的身吧?” 青灵剑一承认,乔连溪就明白了,为什么它迟迟没有行动。 “你真的是死脑筋,我想让女帝拿开那把剑,毁掉那瓶融剑之火,方法多得很,我说了,我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没有对她动手罢了。” “那你原本让我杀的人,也是女帝吗?”乔连溪突然问起了这个。 “这个...并不是。”青灵剑化身犹豫了一下,还是给出了答案。 “那是谁?”乔连溪追问。 “是乔子皓。”青灵剑化身这次没有停顿,直接说了出来。 “乔子皓...我记得乔子皓曾经也跟你做过交易是不是?” “是,他是跟我做过交易,而且不像女帝那样反悔,他是心甘情愿地付出了报酬,虽然他的灵魂并不像女帝那样珍贵,对我的助益大,但也是——聊胜于无。” 青灵剑合盘托出,这几句话中包含的信息量太大,乔连溪一时间愣住了。 所以,青灵剑到底有没有收取乔子皓的灵魂? “国师大人,请您前去沐浴。”门外三下有规律的敲门声后,传来了那道温润的声音。 “知道了。”敛起思绪,乔连溪看了一眼再次消失的青灵剑化身,将那张纸放回抽屉里锁上,走了出去。 ...... 这日是岚风国一年中最隆重的节日,巧的是,也是乔连溪最后一日为女帝奉上药。 宫里特地为此举行了晚宴,宴请几位重要的大臣以及相关家属赴宴,乔连溪身为国师,自然也在被邀请之列。 乔连溪坐在女帝的下坐,面无表情地听完乔子皓代女帝与左相的家属寒暄,而女帝则是端坐着。 他凝神看去,觥筹交错间,在有些昏暗的灯光的掩映下,在靡靡之音中,女帝那艳丽的面容即使浓妆艳抹,也难掩颓色。 “陛下,右相称病,说是不能来了。”乔子皓压低了声音,在女帝耳边,将此事告知于她。 “他哪里是病了,分明是看不惯我近日不理朝政。”扯出了一抹笑,女帝咽下杯中之酒,辛辣的酒顺着喉头而下,径直进入胃里。 在这种时候,女帝变得有些混浊的星眸中,难得地出现了些许清明。 “她来不来有什么关系呢?您是这个国家的王,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。” 乔子皓跟着奉承了一句。 “也是,现在能信任的,除了子皓你,也就只有国师了,其他人,终究都难以真心相待。” 女帝说这话的时候,笑得有些虚幻,她侧过头看向身侧的青年,满脸宠溺。 是了,为了让女帝更加信任国师,更愿意服下药,他可是明里暗里没少为国师说过好话。 “我永远都会站在陛下身边的。”乔子皓说着,依向女帝的肩膀。 “对了,子皓,这几日我怎么没在你宫里,见到小四那孩子?你在宫里住着,身边没个可靠的人可不行,我看小四那孩子,就很好,你复苏那晚,他高兴得跟什么似的。” 女帝搂住乔子皓,突然说道。 “他啊,他得了风寒,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病,可他就是不听御医的话,没有好好服药,病情加重,宫里人一时不察,就死了。” “怕陛下伤心,我才没有告诉您,您不会怪罪我吧?” 乔子皓说着,斟了一杯酒,送到女帝的唇边。 女帝愣了一下,伸手接过。 “罢了,可能这就是他的命吧。”她叹了口气,饮尽杯中酒。 “所以啊,陛下才要好好吃药,国师的药看起来效果很好呢,陛下今夜可真是光彩照人呢!” 乔子皓说着,就以眼神示意乔连溪。 “是啊,虚无神会护佑陛下的。”乔连溪当即站起身来,说完每日必备话术后,将药呈了上去。 “我怎么觉得,国师是在送我去见虚无神呢?”看書菈 女帝盯着掌心中的乳白色药丸,一向对于乔连溪所说的话没有任何异议的她,今日突然开口说出了这种话来。 “怎么会?陛下,国师大人可是真的为您的身体着想,这药,可是有虚无神神力加持的。” 乔子皓闻言,唇角的笑意缓缓消失。 现在女帝的信任值是七十九,只要再服下这粒药丸,他再以言语诱导一番,答到八十估计也就在这两天了。 到时他任务完成,便可脱离这个世界,也离他的目的更近一步。 “是啊,虚无神神力加持过的药。”女帝喃喃。 她将药放入口中,猛然咽下。 这就是晚宴中的一个小插曲,除了女帝、乔子皓和乔连溪三人,谁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。 宴会开展到中途,女帝因为不胜酒力被扶下去休息了,乔连溪望着女帝离去的身形,捏着白玉杯的手抖了一抖。 为了一个荡魂谷的具体位置,他这样做,真的值得吗? 但转眼,他便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,既然事情已经做完了,那么,他就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。 视线落到了端着酒杯的乔子皓身上,女帝走后,他一人坐在主座上,睥睨着座下的众人,那双眼睛中,却映不进任何人的影子。 似乎是感受到了乔连溪的注视,他转过头来,对着他粲然一笑。 “人们都说,一醉解千愁,国师是心里没有忧愁,所以才会滴酒不沾吗?” 他说着,将杯中的酒吞进喉中。 乔连溪一怔,他下意识看向手边的半杯酒,最终还是没有将其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