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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想直播种田,干嘛扒我马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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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想直播种田,干嘛扒我马甲:089.叙哥当笑话;杂草上的血迹;“我也觉得!”

网友对今天劲爆的直播还蠢蠢欲动着。 田泞去仓库改了一下温度,就带着铁盆回来了。 小院里的花盆被她浇了水,她转头就看了莫汀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。 不太懂这眼神意味着什么,田泞直接避开了。ap. 今天依旧是朝气蓬勃的一天。 众人吃了早饭就跟田泞下地了。 新嘉宾还行,没有唉声叹气。 沈叙戴着草帽跟着田泞,他一瘸一拐的走路,网友把他当成了笑话。 ——唉!今天叙哥发的神经,让我还有点后怕。 ——估计,之后有神经发了。 ——不行了,这真的是我认识的沈叙?别太荒谬! 网友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,田泞已经开始干活了。 给众人分配了任务,田泞转身去了一亩空旷的地。 是上次她单独播种种子的地方。 这边潮湿的土壤表面,种子发了点芽。 看起来生长的不错。 田泞用手表检测了一下,这才离开了原地。 这时候,原野的小路上跑来了不少人。 那群行色匆匆的村民,根本没注意这边直播的人。 他们朝着一个方向跑着,似乎有些焦急。 看着面色,好似是想知道什么东西。 田泞望过去,才发觉他们是往山脚跑。 不知道是凑什么热闹。 田泞往回走,一眼扫过去的百木村,有很多田地。 很多村民家的地,种上了应季的庄稼。 整齐排列,看的令人舒适。 林栖拿着除草的工具,一只手插着腰,“他们是要干嘛啊?” 看着那群村民,田泞摇头。 今天的确有点奇怪。 只不过,田泞望着村民所去的方向,神色沉了沉。 昨日大婶的话,她还记得很清楚。 昨晚事发突然,她倒是忘了。 “我去看看。”田泞眯眼,看了一眼白导。 白导很听话的指挥摄影组的人,把镜头移到了一旁。 关了身上的麦筒,田泞就走了。 沈叙撑着腋拐,慢吞吞的跟了上去。 谁吃瓜在原地吃啊。 林栖不甘落后。 莫汀更是觉得一个人在这里,显得略微尴尬,这才跟着大部队走了。 白导:…… 你们走了,我拍什么? 土地吗? 一点也不好笑。 ——白期待,你确定不带我们去吃瓜吗? ——为什么给我拍田地啊,我要看人。 ——无语了,我要投诉这个综艺!气死了!观众难道不是人吗?观众难道不可以吃瓜吗?观众难道只配看这片土地吗? 白导刷着直播间的评论,看到这届网友那么不好伺候,他冷笑一声,直接将镜头往下一摆。 很好,你们直接看这片土地吧。 草都不给你看! 网友:简直太不是人了!!! 直播间突然静音,任凭网友怎么吐槽,白期待就是不管。 制片人瞧见此幕,只觉得头疼。 为什么,这综艺给她的感觉就是没有一个正常人? 难不成,种地能把人种傻吗? “箐姐,我们这要怎么办?”工作人员看着脸色不好的制片人。 “暂时休息吧。” 就这样,的确适合养老的。 不然心脏病高血压都可以为这档综艺得。 ** 山脚下长着杂草,目光所及之处,还有乌泱泱的人群。 杂草之中,掺杂着血迹。 田泞过去的时候,那里并没有什么事。 “你们在这里干嘛?刚刚发生了什么嘛,你们看到了什么?”有村民在说。 凑热闹这件事,村子里最常见了。 可今天的热闹,他们没有凑到。 “没呢!我刚刚来的时候,人已经走了。走之前还瞪了我们一眼。” “李家那儿子疯成这样?太可怕了吧,下次这个热闹还是别让我凑了,我怕他过来把我砍了!” 有村民后怕的拍了一下胸口。 “害,就是杀了一只兔子,瞧把你们吓得,这有什么。”胆大点的大老爷们,一脸嫌弃的看着周围的婆娘们。 “杀个兔子就把你们都引过来了?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!”刚过来的村民听到这话,瞬间失去了兴趣。 乌泱泱的人群,很快就散开了。 瞧见田泞,有村民笑着跟她打招呼,还催促她离开这里。 “泞丫头,快走吧,山上有坏人呢,专抓你们这些小姑娘。” 有大老爷们开玩笑道。 田泞笑而不语,并没在意。 沈叙还没过来的时候,一群村民经过沈叙,还打趣说道:“这男人和我们泞丫头还蛮般配的呢!” 沈叙扬眸一笑,点头轻说:“我也觉得。” 刚跑来的林栖:…… p! 泞姐,这里有人图你。 此时,田泞的目光放入了山头上。 浓郁的树林,望不见里面的场景。 杂草中的血迹,正如村民说的,是野兔的血。 村头的一个小混混少年叼着狗尾草,见到田泞的时候,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句:“泞姐。” 田泞闻声看过去,自然也就没发现,山头的一簇灌木丛内,一双狰狞的眼睛收回了视线。 灌木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人群的吵闹中,并没有引起注意。 田泞看着脸还没有消肿的小混混少年,短促笑道:“还没有消肿?” 明知故问什么啊,泞姐。 你打的你不知道吗? 你没看到我的脸还是肿得吗? 小混混少年听到田泞的话,顿在了原地。 身上破旧的短衬衫和短裤,以及拖沓着老旧的拖鞋,能看得出这位少年,家境并不是很好。 “还是泞姐打的好。”同伴跟了过来,接下了田泞的话。 “滚滚滚!”脸肿的少年一脸嫌弃的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给耸开了。 “这有什么丢人的?怎么还不让人说了?”同伴嘴巴一撇,视线扫到田泞的时候,立刻欢快了。 就差给他安装一个电动尾巴了。 “泞姐,前段时间我们都有……”少年的同伴正准备凑过去,结果有人比他们先一步。 “刚刚发生了什么吗?”沈叙走过来,语气有点虚弱地说。 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到他那半张脸和那位少年一样,有点肿。 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得。 这男人走过来,田泞就感觉大片阴影打落下来。 刺眼感没了,更多的是男人身上淡淡的檀香味,充斥着她的鼻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