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其他类型

狼系男主撩疯了,哭唧唧诱她入怀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狼系男主撩疯了,哭唧唧诱她入怀:第4章 委屈抽噎:“我,我没人要。”

季白沅回到卧室后,直接瘫在了大床上,一天的厮混简直让她疲惫不堪。 那男人体力怎么那么好,一天都不带累的?! 此刻,季白沅脸上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住,尽是懊恼。 她怎么就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…… 而且还是两次! 季白沅烦躁的起身走向浴室,脱下衣服,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是点点红痕,透着靡丽旖旎的气息。 她打开花洒,任由热水浇灌她疲惫的身躯。 罢了,就当作一场意外吧。 反正她也不吃亏,就是有点费腰。 与此同时。 酒吧。 容烬缓缓坐起身来,瞥见旁边空无一人的大床忍不住失笑。 沅沅还是和以前一样,吃干抹净就走人。 他低头凝视着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迹,眸中的占有欲愈发的浓稠起来。 沅沅只能是他一个人的,别人休想染指! 恰巧此时,电话响了。 容烬随意的围了一条浴巾,露出结实紧致的腹肌,接起了电话。 “首领,您是否一切安好?” 容烬懒散的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电话那边迟疑片刻,继而又开口。 “首领,长老们催促您尽快完成任务。” 容烬的脸瞬间变得凉薄狠戾起来,口中的獠牙也蠢蠢欲动。 “我是来找我老婆的,要是你们谁敢再逼我,我就灭了你们。” “我说到做到。” “长老们也不希望苍狼一族就此灭亡吧。” “现在和我谈条件,你们还没有那个资格!” 说完,容烬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要不是他当初没有足够的实力,他的沅沅怎么会…… 男人眼中尽是郁色。 不过,这一次,他绝不会再让沅沅受到任何伤害! _ 另一边,齐予珘带着温洛琳回了家。 “你个不孝子,你给我滚,带着这个女人滚出齐家!” 齐父颤抖的指着齐予珘,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,面色通红。 而温洛琳则被吓得往齐予珘身后躲了躲。 “爸,琳琳现在无处可去,我只是让她住在我们家里几天,我保证绝对不会影响到我和季家的婚事。” 齐予珘一脸理所当然。 谁知齐父更加生气了,站起身来直接打了齐予珘一巴掌:“混账!” “你与季家的婚约已经解除,以后我们两家再没有任何关系。” 齐予珘愣在了原地,神色慌张:“爸,婚约怎么会突然解除呢?” 他还以为季白沅是因为生气说的气话。 “你把季家大小姐一个人丢在订婚现场,季家没找我们算账已经算我们走运了。” “不过你要是想让这个女人进我齐家的门,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” 齐父气的甩脸就走,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失魂落魄的齐予珘和脸色惨白的温洛琳。 温洛琳握紧了拳头,眼中闪过一抹阴毒。 这老头竟然敢看不起她…… _ 季白沅在家里呆了两天才准备去公司上班。 虽然他父母对齐予珘在订婚仪式上丢下她的事情很气愤,但是齐家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也不想再追究。 “季总早。” “早。” 一进公司,公司的下属纷纷向季白沅打招呼。 今天的季白沅身穿一身白色西装,整个人显得干练利落。 周围的人不由得看痴了眼。 “我季总就是威武霸气,要我说要什么男人?” “就是就是,而且那男人还配不上我家季总。” “那男人就是吃了猪油蒙了心!” 季白沅回到了办公室,助理秦究将一大堆东西堆在了她桌上。 “季总,这些都是您要处理的工作。” 季白沅捏了捏眉心,有一种想要摆烂的感觉。 早知道就不订婚了,短短几天就堆积了那么多工作。 季白沅开始认命的处理工作。 与此同时,一身休闲装的容烬打车来到了公司的楼下。 刚一进门就被保安拦住了。 “闲杂人等不得入内。” 容烬垂下眼眸,带着几分可怜的意味道:“我,我是来找沅沅的。” 保安面面相觑。 他们公司只有一个人名字里带沅。 那就是季总。 “你来找季总?” 保安们狐疑的盯着容烬。 容烬点点头。 随后不经意间撩开自己的衣领,露出斑驳的痕迹,眼眸含光:“我,我是沅沅的人,我来找她负责的。” 保安们大惊,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。 他,他们季总竟然…… 一个保安反应过来,急忙跑进去将这件事情禀告给助理秦究。 秦究目瞪口呆,低声询问:“你确定?” “秦助理,那我可看清了,那男人身上的痕迹可是很清晰的,肯定是季总留下的,不然他怎么会来找季总求负责?” “唉,没想到啊,季总竟然将人吃干抹净不负责。” 秦究好奇极了,跟着保安一起去见了容烬。 容烬满怀期待的盯着公司大门,可是看清楚来的人后,他唇角压了压,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。 “就是你来找季总?” 秦究好奇的打量着容烬。 容烬眼中闪过一抹敌意,他调查过这人,是沅沅的助理,这些年都是他呆在沅沅身边。 想到这,男人心中妒意翻涌。 容烬压下内心的嫉妒,轻轻点了点头。 秦究犯了难,最终还是决定给季白沅打个电话。 “喂,季总,楼下有个人说要找你负责。” 正在工作的季白沅手指猛地一抖,纸张上瞬间被划出一道痕迹。看書菈 “你说什么?” 季白沅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。 那个男人来找她……负,负责?! 季白沅居高临下的盯着一脸乖巧的容烬,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中尽是审视。 “你还要什么?” 容烬仰起湿漉漉的眼眸,可怜唧唧的想要拉着女人的小手,却被季白沅给躲过去了。 “说话就说话,动什么手?” “沅沅……” 话音刚落,男人眼中的泪光更甚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失落怅然的气息。 “诶诶诶,你哭什么?” 季白沅有些恐惧的退了退。 “沅沅不想对我负责……” “我,我没人要。” 容烬一抽一噎,无辜的咬着下唇,声音破碎又哽咽,睫毛都被濡湿一大片。 季白沅喉间一哽。 她负责,她对他负什么责? 明明就是他先灌她酒,导致她那天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了,他倒是还有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