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反派我成就大帝之资!:第86章 2
三人到一人家借宿,那接待的女人一进门就告诉他们不要插手父子两的事情,两人也没有多想,谁知道一进门真是惊呆了下吧
“我靠,二人对视一眼。”
刚进来,就看见父子二人对骂。
庆学刚刚消失的怒气瞬间再次被点燃了,好像重新被激起了斗志一般,“你这逆子!看我今日让你入了我庆家灵堂!”提着鸡毛掸又去了庆文房间。
“啊!老头子我迟早给你下二两毒!”
房间里再次传来哀声连连,门外二人各自摇了摇头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家族纷争吗,真激烈啊。”
阿黄对着对面的老仆抱怨道,“每天听老爷和少爷这对骂,一出话本子我都能编得出来。”
旁边的老仆点了点头,“可不是说,这两人啥时候能干点正事。”
二人再次摇头。
······
“哎吆老爷,这文儿又惹你生气啦?”
主母李惠看着饭桌上父子两个横眉冷对,连忙借机挑拨。
“你可闭嘴吧,你这毒妇!我和老头再好都让你挑拨了,一个小妾上位还想给我当妈!”
庆文饭吃了没三口听见这后妈这么说,气焰立马就上来了,一顿输出,弄得李惠面子上十分下不来台。
庆学狠狠瞪了一眼庆文,也没有开口责骂,那李惠看父子儿子这般,想必又是和以前一样,和好的迅速。
冷哼一声就坐在一旁吃饭了。
“小子,爹考虑给你谋个一官半职你看怎么样?”
“噗,”庆文一口米饭喷在了桌子上面,那李惠瞪了他一眼,庆文毫不理睬,对着他爹开始输出。
“你老小子官居太师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”
庆学把筷子拿起来指着庆文,“你特么这是什么话!我要让你当官你就给老子自己考,休想我给你走后门,老子廉洁一生不能败在你这逆子手上。”
“老头子,你要不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?”庆文一脸无语,看着自己面前这个自己自从穿越过来之后陪着自己长大的老爹,越老越不可爱了真是。
“臭小子,吃你的饭。”
身旁的李惠自始至终没有插上一句话,自己嫁到这太师府邸多年,这老头就是不愿意和自己生个一儿半女,生怕分了他这个大儿子家产。
亏自己当年还是被这老头子风姿飒爽迷了眼,现在看还是把自己当外人,自己死也要争一份家产!
父子儿子吃饭完个个回了自己房间,剩下她一个人思来想去。
“哎呀,阿黄啊!我命怎么那么苦啊?”庆文哭丧着脸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朝着阿黄哭诉到,阿黄听起来似乎年纪小,但是已经是中年人了,心智单纯,庆文就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名字。
“少爷什么事啊,这么烦闷?”
“我那逆爹,想让我当官去啊,哎!”
庆文一手扶着阿黄肩膀,依旧愁苦连连。
“这是好事啊!为民做主!”
“好个屁!老子就爱当社会闲散人员,老子就不爱干正事,老子就当纨绔过一辈子。”
“少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啊,你想,你又聪明,学术五车,各种东西都会制造,而且无师自通,百年难遇的天才,要说我当今那丞相年轻时候都没您风光!”
庆文平躺在床上打着二郎腿,摇来摇去,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庆文是谁。”
“所以啊少爷,我觉得老爷提议没错。”
庆文听了这话一下子坐起身来,“休想!我告诉你,我就宁愿我这一身学识埋没了!”
“为啥啊?”看書菈
“你觉得一个学富五车,心思深沉的朝堂官员活得久,还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名门纨绔子弟活得久?”
庆文说这话时候眼里没了嬉闹的神色,稍微有了一点严肃,看旁边的阿黄不接话,知道是把人吓住了,轻轻用手一推。
“干啥啊,开玩笑呢,瞧把你吓得。”
“哎呀少爷,您刚真的吓坏我了。”
“不过少爷,我感觉你刚刚说的也没错,但是你要是有抱负肯定是能当一个好官!”
“出去出去,老子不当官,老子就是社会闲散人员没跑了。”
“哎哎哎,少爷!”
阿黄被庆文几推了出来,隔着门喊着自家少爷。
“别吵吵了,你也睡觉去,本少爷午休!”季空尘和陈诚也入住了房子,真的是心惊胆战的游历。
“这都是什么事情啊,我们就像吃点饭睡一觉我们又什么错,为什么要遭受这些,这一家人是有仇吧”
陈诚把东西扔在床上,就坐下来,季空尘在那一阵乱骂,这人倒是到校,经常是在剑冢少言少语,出了剑冢就一点东西都没有了,还哪里有什么长老架子。
“事已至此,住一晚上就走吧。”
别说,这一家人是奇怪,但是这房子修的倒是好看。
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,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,并数十方宝砚,各色笔筒,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。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,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。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《烟雨图》,左右挂着一副对联,乃是颜鲁公墨迹,其词云:烟霞闲骨格,泉石野生涯。案上设着大鼎。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,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。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,旁边挂着小锤。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。给人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,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。
正门五间,上面桶瓦泥鳅脊,那门栏窗,皆是细雕新鲜花样,并无朱粉涂饰,一色水磨群墙,下面白石台矶,凿成西番草花样.左右一望,皆雪白粉墙,下面虎皮石,随势砌去.往前一望,见白石,或如鬼怪,或如猛兽,纵横拱立,上面苔藓成斑,藤萝掩映,其中微露羊肠小径.进入石洞来.只见佳木茏葱,奇花闪灼,一带清流,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.再进数步,渐向北边,平坦宽豁,两边飞楼插空,雕绣槛,皆隐于山树杪之间.俯而视之,则清溪泻雪,石磴穿云,白石为栏,环抱池沿,石桥三港,兽面衔吐.桥上有亭.
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,墙角边放一张简单的床铺,一头是棋盘格花纹的帐幔,另一头却只有粉刷的墙壁。地下铺着泥砖,真是一尘不染,但是很潮湿,好像上回冲洗以后,再也不肯干了。地下室的窗口对着街道,因为怕小孩子们扔石头,装上一面百叶窗,又挂满了从篱笆上,沟渠边和田野间采来的奇形怪状的野草,……。那屋子里到处挂着药草,光线也受了障碍;药草在风干的时候,随着散发出一种不大好闻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