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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影后她来砸场子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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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影后她来砸场子了:第200章 乱点鸳鸯谱(17)

任暮儿本身就是个十分认真的人,做起事来常常废寝忘食,如今也是一样。 一夜过去,她还在柴房和赛子都较劲。 现在赛子都整个人已经麻木了,就像是个假人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 经过一夜的努力,任暮儿觉得自己的手法越发熟练了起来。 思索了一会儿,她就把手攀上了赛子都的衣服上。 原本像条死鱼的赛子都瞬间瞪大了眼睛,整个人带着一丝戒备。 “你想干嘛?!” 他的嗓子沙哑,这都归功于任暮儿的折磨。 “起开!”任暮儿拍开了他的手,一点也不顾赛子都的个人意愿,将他的上身扒了个精光。 “小姐,该吃……”馨儿敲了敲门之后就推门进来了,结果就看见任暮儿“兽性大发”去扒赛子都衣服的场面。 “咣当——” 盘子和碗直接掉在了地上,她立马上前去拉。 “小姐!” 任暮儿转过头,抚了抚凌乱的发丝,一看就知道馨儿误会了,不过她没有过多的解释。 “馨儿,给他安排好房间了吗?”不过看了看对方这不值钱的样子,她又话锋一转,“算了,去把他上衣扒了。” 馨儿愣了一下,“啊?” “快去!” 馨儿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上前去。 赛子都整个人好像是个遭受了不白之冤的受气小媳妇,敢怒不敢言的,只能闭上眼睛被迫接受这一切。 任暮儿把赛子都交给了馨儿,然后自己出去洗了把脸吃了点东西垫吧垫吧肚子,还给赛子都带去一个饼。 回去的时候馨儿已经都处理好了,只不过耳尖红的要滴血。 虽然她平时行事彪悍了一点,但是扒男人衣服什么的,还是人生第一次。 “这个给你。” 任暮儿把饼扔给赛子都,对方也很自然的接了过来送进嘴里,丝毫不怀疑是不是有毒。 趁着赛子都填饱肚子的空档,任暮儿将赛子都的左臂直接敲骨折了。 任暮儿在骨折的地方摸了半天,硬是把错位的骨头给掰了回去,然后从身后的柴火堆上摸了两个木板,用赛子都的衣服打结固定了起来。 等她完成这一系列的操作,赛子都早就昏死了过去,任暮儿还十分好心的把他没吃完的饼放在了一边的木板上。 干完这些,任暮儿就回去补觉了。 等她下午醒了,再上针试试看吧! 针灸这么神奇的东西,她可一定要学会才行。 亲眼见识了赛子都的惨状之后,馨儿是再也不信任暮儿会对赛子都有意思了。 如果有什么想法,那肯定是用他来练手的想法。 不过任暮儿或许有些太过火了,她连着好久都没出门,甚至快过上日夜颠倒的生活。 杜鹃来的时候,任暮儿还在房间里睡大觉。 赛子都被扎成了个刺猬,在柴房里苟延残喘。 他短短一个月之内就经历了失明耳聋瘫痪等等苦难,还要被人拿针扎。 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会饿死,无论经历什么,任暮儿都能把他救回来。 虽然代价可能是钻心的疼痛或者另一个重大的疾病。 “你们家小姐呢?”杜鹃来的时候就看见馨儿在洗血迹斑斑的白布条,整个人吓了一跳。 “小姐还在睡觉呢,她现在都是白天睡觉,夜里精神。” 每天点着蜡熬夜,也不知道对眼睛好不好。 馨儿耸了耸肩,“我劝也不行,不过她估计马上就醒了。” 她话音刚落,任暮儿就打着哈欠走了出来。 “杜鹃啊,哈——什么事?”她揉了揉乱糟糟的脑袋,眼下也都是黑眼圈。 “你怎么成现在这个样子了?”杜鹃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,十分担忧的开口。 任暮儿摆了摆手,“我没事,就是最近在学习如何行针呢。” 她下的针总是出血很严重,这让她很是苦恼。 “那也不能不顾自己身体啊!” 杜鹃皱着眉头劝,但是任暮儿完全没有往心里去。 “不说这个,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?该不会有什么好消息吧?”任暮儿凑上前,还挑了挑眉。 杜鹃脸红红的低下头,“我跟成柏哥要成亲了,你们俩可一定要来!毕竟你也算是我们的见证人啊!” 任暮儿笑了笑,“那可真是恭喜了。” “诶?成柏哥这么快就赚够了100两银子?真是厉害!”馨儿也笑,“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么?” 杜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你们就可别取笑我了!” “一定要来哦!到时候可别这个样子了,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!” “你这是想让我抢你的风头么?”任暮儿哈哈大笑,“那我可不会客气的~” 出席别人的婚礼,还是要精神一点才行,不然就有些不尊重人了。 所以柴房里的赛子都可算是逃过了一劫。 而且任暮儿也不能只靠自己瞎琢磨,该有的理论知识还是一定要有的。 她手上这本书都快翻烂了,但是还是没法找到最合适的感觉。 在药堂里呆了半天,她也没逮到个需要针灸的病人。 最后没办法了,就只能把陈大夫带到了自家柴房。 “陈伯,不要客气,我和他都商量好了,你尽管演示。”任暮儿十分大方的指了指趴在草垛上的赛子都。 陈大夫抽了抽嘴角,整张脸上都写着不信。 不过赛子都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,所以就没说什么。 但是…… “小姐,该不会之前一直是在他身上施针的吧?” “嗯?有什么问题吗?” 任暮儿还以为陈大夫已经看出来自己的缺点了,已经做好了记笔记的准备,结果对方来了一句,“你一个女孩子家的,怎么能和衣不蔽体的男人共处一室?!” 陈大夫痛心疾首,“这件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,你的名声怎么办啊!你还没有嫁人吧啦吧啦……” 任暮儿捏了捏眉心,伸出手制止了他。 “停!就此打住!陈伯,你不用把他当做人看,而且我也不打算嫁人。” “不嫁人怎么行!” 他是真心为了任暮儿着想,只不过整个人有些古板罢了。 眼看着对方又要长篇大论,任暮儿立马就严肃了起来,“你放心,这件事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!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快点教会我施针,不然的话我就要掳更多的男人来练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