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后,大佬又被白月光骗回家了:第75章 把脆弱的女士送进了他空旷的怀里
约莫两个小时,黎幼再次下场喝水的时候,男人拿着她的手机在打字。
“你拿我手机在和谁聊天?”
“他说谢谢你,我回了个不客气。”男人将手机的界面面向她拿着,指着屏幕上朱朱半个小时前发来的一句话。
“他为什么要谢谢我?”
黎幼不明所以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你回什么不客气。”
“我以为你知道。”男人理所当然的驳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什么。”黎幼没好气的轻哼。
“你不知道的话,我可能知道。”
男人笑着将她拉到了怀里。
“你跟我玩绕口令呢……”黎幼推开他,拿了条毛巾,开始擦拭脖子上的汗。
“我真的知道。”季司珩接过她的毛巾,放进旁边的水盆里浸湿,又拧干,最后覆在她后脖,轻柔的擦拭着她白皙的肌肤。
“嗯……那你说吧。”黎幼歪着脖子舒服的哼唧两声。
“他谢谢你把脆弱的女士送进他空旷的怀里。”
他贴着她的耳廓,说话之间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里,刺的黎幼轻轻寒颤,手捂住耳朵,又将他推开。
“季司珩!”
“声音不要太大,摄像头拍着呢。”男人勾唇,整理着她的头发,大手覆在她的手背,长指捏了捏她的耳朵。
“别害羞,都烫我手了。”
“你赶紧回去吧,真是够逍遥自在的。”黎幼拍开他的手,恼羞成怒的重新站了起来,当着众人的面,她也不好发脾气撵人,毕竟季司珩是大大大金主。.z.
“这综艺有我的投资,我留下来看看我投资的项目值不值得,碍着你了?”
男人脸上的笑容灿烂又极具挑衅,他此刻玩弄她正开心,看她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心情格外舒畅。
用黎幼的话来说,他就是贱。
黎幼咬着后槽牙,上下齿之间相抵打磨。
终于她抬起了脚,用那软的像棉云的舞鞋,狠狠的踩向了他的大腿。
“不疼。”男人挑眉。
“你皮厚。”黎幼轻嗤。
“亲我一下再走。”男人握住她的脚踝,手背起了青筋,格外用力的让她完全挣脱不出来。
“快点。”
“你欺人太甚!”
“我哪里有你会欺负人?”
男人轻笑,仰着头,等待着她的亲吻。
最后有人迫于无奈,委身弯腰,对着他的唇瓣啄了一口。
周围响起一阵看热闹的惊呼声。
那些摄影师个个坐在地上,三脚架趁着摄像头转向他们这里,又不敢拍。
晚上,季司珩从黎幼那里离开后,将车开去了一家酒馆。
他蹙眉,看了眼导航,没来错。
这老人家待的地方,倒是比他还时髦。
到达指定的位置,他发现沙发上早已有个老头在等待着他。
季司珩在他对面坐下,先开口打了招呼。
“您好。”
“你已经和小幼结婚了,可以叫我爷爷。”
那老头抬眼打量着他,看的非常仔细,就连老花镜都带上了。
良久,他捏着眼镜腿轻抬,点了点头,神情也看不出是满意和嫌弃。
“你家里的背景比江褚元要雄厚许多,我知道这种家庭都讲究门当户对,但是小幼现在的身份,其实也不太能配的上你吧。”
老头子说完话,招了招手,站在一旁的侍从就为两人开了一瓶酒。
季司珩瞥了酒,手掌扣住酒杯口,示意侍从不用给他倒。
“您可不能说这句话。”
男人微微蹙眉,拿起一旁的水壶,给自己倒了些热水,心里头对老头子说的话,多少有点不舒服。
任何人都不能说黎幼配不上他,除非他自己心里当真是这么觉得的。否则绝不能容忍,也绝不会放任。
“黎幼当初就是因为觉得配不上我,才将我抛弃,果断又干脆的选择出国的。这两年她很吃力,要是以自我价值论高低的话,是我差远了。我在谷底轻轻松松做继承人,她早就攀到山顶拿着荣誉奖杯发光了。”
“任何男人在结婚之前,话说的都好听。”
老头子轻嗤,摇了摇头笑一声。
“我肯定不在这‘任何男人"的范围内。”
季司珩挑眉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自信呢。”
“您不是知道吗,我和她现在处于婚后。”季司珩拿出结婚证,放在了桌子上,推到老头子面前。
“你倒是比蔺柳文那东西还会说话。”
老头子冷哼一声,拿起结婚证看了一眼上头的照片。
“我和他可不一样,我和黎幼是门当户对。我的家庭背景,教养给我的人生观念,肯定和花言巧语只会攀高枝的人不同。”
“他没见过的,我见过。对他有诱惑力的,对我来说,并不稀奇。”
男人拿回结婚证装好,又举起酒杯,和老头子轻轻碰了个杯,一口温开水下肚,冲淡了他的口干舌燥,让他更加侃侃而谈。
“我和黎幼谈了快9年的恋爱,唯一一次分手是她甩的我,一直到现在结婚,我谈恋爱的时长,比蔺柳文和您女儿那段婚姻坚持的时间都长。”
“我了解到的季司珩,都说话不多,为人冷漠,不谈感情,不卖人情,比老古还惹人讨厌,你跟传闻不同。”
“那是工作上的传闻,我对老婆能像对工作一样吗。”
男人挑眉,发现这老头说的话,让他又无语,又觉得好玩。
拿他和凤凰男比,分明是羞辱他。
又明里暗里说他薄情,他自己明明二十几年来都没在自己孙女面前露过面,谁比谁薄情。
都说黎恩祥曾经极度重男轻女,后果就是逼死了儿子,逼走了女儿,古稀之年,落得只身一人。
现在来管,无非就是害怕了。
不年老到察觉到生命正在衰亡,永远不会回想反省自己的过错。
“小幼挑男人的眼光,比她妈妈要强。”
最终老头子笑笑,喝了口酒,望着酒杯,看着里头的液体感叹一声。
“当年给蔺柳文开的也是这瓶酒,那时候这酒的价格对于他来说,是天价。他贪杯,小晴怀着孕,他跟我坐在这里喝的烂醉如泥,到凌晨才舍得回家。”
“你怎么不喝。”黎恩祥问他。
“我开车来的。”男人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