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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当女剑修那几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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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当女剑修那几年:第六十九章也无所谓,明天的事,林楠后天就知道了。

在接下来的日子。 在藏剑峰之上。 似乎也没和之前有什么不同。 只是多了个挥剑少女。 她很勤奋。 起码比林楠以前勤奋。 但天资却也不是能用勤奋弥补的。 于是,在此之后。 林楠牺牲了部分躺平时间,来尽心尽力的教导伊媚儿。 时光匆匆,转瞬已是两个月后。 由于今日是丹峰峰主在内门讲炼丹课的日子。 秉着什么都略懂一点,修仙生活更多彩一些的原则。 林楠便早早打发了伊媚儿下峰去听讲。 藏剑峰上。 微风吹动一旁桃花树的枝芽。 不时带走几枚花瓣,飞向远处。 此时的林楠正端坐在长椅上。 面对着,这怡人的景色,她的眼眸仅看一处,似在发神。 经过了这漫长的数年。 现在的她已是金丹后期的修士。 距离那金丹巅峰也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步了。 如今,林楠的心境已经不能再支持她在埋头苦修。 枯燥乏味的生活,也并不是她的意愿。 因为自己天赋的惊人,林楠有时也会觉得自己仿佛像是这片天地的宠儿。 不用苦修,修为却上涨的飞快。 也因为家族鼎盛,不用在意得罪什么人,所以也没有什么烦恼。 但随着时光驶过。 林楠却愈发感觉,好像自己生来便有着什么使命一般。 这种感觉确实很令人厌恶。 就像凭空便被人道德绑架一般。 “滴滴——滴滴——” 此时,突然一道如银铃一般的声音从林楠的腰间响起。 被打断发神的林楠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便是深深的皱眉。 她拿起腰间不停振动发亮的白玉。 在叹气间,点了点。 之后,一道身姿挺拔如古松,黑色长发如瀑的俊美男子身影,便显现了出来。 林楠将白玉丢到了前面的草地上。 而自己则是站了起来。 她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子,语气平淡的问道。 “爹,找我什么事。” 眼前男子听着自己女儿平淡的语气也不恼。 因为男子知道其实女儿就是这么一副典型的面冷心热。 “楠儿,你出家族又有数年了,为父在家很是牵挂你呀。” 林雄背着手,转过身背对林楠的时候,身影瞬间佝偻了下来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千岁一般。 只听他语气有些落寞道。 “哎,什么时候为父才能和你中意的那个帅小伙说说话呢。” 此番话落。 林楠瞧着那道背影仿佛又变得苍老了几分。 见此,她颇有些语塞。 于是林楠开门见山道。 “爹还是有话直说吧。” “有话直说嘛……”林雄渐渐恢复了原本挺直的腰。 他转过身微笑道。 “为父想让你在一月后前往苦海。” “为什么。”林楠不解道。 苦海距离青云宗很远。 而且在哪里还栖息着着鱼人一族。 自多年以前,她抱着猎奇的心态,去哪里一游后。 看见上半身是鱼,下半身是人腿的鱼人后。 差点没直接吐出来。 林雄闻言,又笑了笑。 “因为哪里有你的机缘。” “哪里都是一群肉质苦涩,其貌如鬼的鱼人,能有我的什么机缘啊?”林楠挑眉道。 “为父多的也不知道,只是听说哪里有个叫妖皇墓的秘境要开启了。 这次有关你的机缘,可是那天衍宗老祖宗亲至我林家说的,应该不会有错的。 为父刚听闻此事,也是立即推演了一番后,才确定哪里却有你的一次机缘。” 说到此处,林雄便停了下来,他转过身看向林楠,眼里满是慈祥。 殊不知他还有几分真话,还未曾言语。 那就是在哪里还牵杂着林楠的姻缘线。 不过是红是黑,暂且未知。 为了自家独女的未来,他决定到时候亲往哪里。 逮住这个未来准女婿。 先好好严刑拷……观察一番,这位好女婿对自己女儿是否带了真心。 林楠看着林雄脸上慈笑。 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了一阵恶寒。 “小姐,这人谁啊。” 此时,林冷情又抱着白狐,从峰下回到了峰上。 他看着林雄的背影,只觉得又熟悉又陌生。 话落后。 林雄应声转过身。 他看见林冷情抱着一只白狐,身上修为几乎没有进步。 脸上的慈祥也开始慢慢的变得面无表情了起来。 而林冷情的脸上,也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,到后来的睁大眼睛,瞳孔一缩。 “冷情啊,许久未见呀。” “嗬嗬嗬,林雄叔……好久不见。”林冷情僵硬着身子,勉强笑道。 这时的他更像是一个被长辈抓住偷玩玩具的孩子。 随后,林冷情隐秘的将怀里白狐,给提溜了下去。 而那白狐被他放到地上后,也是十分熟练的爬上了桃花树。 “我……我我跟它不熟。” “哦?是吗。” 林雄微皱起了眉头。 之后,他又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 “哎,也罢,你也是在林家祖地练剑练了太久了。 如今出来先放松个几年也未尝不可。 只是你别学了你宁姨就成。” “呃,宁姨怎么了,上次回家好久我也没见过她。” 林楠此时疑惑的插嘴问道。 同时,在篱笆外的林冷清也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林雄。 “这事在我们林家也算是一个丑事。”林雄淡淡道。 “还记得你宁姨之前在外面抓的灵宠吗?” “您是说那条白蛇嘛。” “是啊。” “发生甚么事了。” “她跟那条蛇妖结为道侣了,如今还在十万仙山游历呢。” “不是啊爹,这算什么丑事啊。” 林楠闻言心中不解更甚。 话落之后。 林雄先是沉默了片刻,之后才缓缓说道。 “那条白蛇与你宁姨同性。” 闻言,林楠也有些沉默了。 “同性……有什么不好的……地方吗?”她试探性的问道。 “你宁姨在她那一脉可是独苗,她与同性相交为道侣,那她那一脉也算是绝了,你说有什么不好。” “只……” “哎,算了,此事无需多言了,为父也尊重她的决定,而你记住你爹刚刚对你所说的事便好,为父就先走了。” “只要……” 林楠话还未说完,就只见那道身影消散。 独留下了草地上的那一枚白玉。 只要修道直至顶峰。 这些事……也不算什么吧。 她这么想着。 心里郁气却愈发浓郁。 因为那股莫名的“道德绑架感”好像越来越强烈了。 “呼~林雄叔终于走了。” 木屋篱笆外。 林冷情仿佛劫后余生般的擦拭着,额头上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