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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香乱:第500章 莫相催:勾引

林飞儿的表情忽明忽暗,她吃不准薛彪的话是真是假。 毕竟承琪身边的人都很狡猾,当年薛彪就不上她的当,现在恐怕更难以捉摸。 薛彪也在盘算着,林飞儿绝不是一个容易拿下的人。 当年她假冒费约的女儿,又谎称是田田,骗了大家一次又一次。 这么一个狡猾的女人,不会轻易将背后的金主供出来。 她不说并不会影响承琪的计划,其实承琪只是要一个证实,虽然这个证实迟早就会得到。 现在他们关键是要把林飞儿控制起来。 金主如果行动了,下一步他们就可以将计就计。 这一次不会让他逃走,也不会再让旧事重演。 不仅仅承琪没有时间,而是整个天下已经耗不起时间。 再晚,战争即将燃起,江山就要易主。 …… 萧毅在平王府的清风楼上,找到了父亲的密室,里面空空如也。除了一张桌子以外什么都没有了。 承琪已经把东西拿走,包括父亲的日记,紫星教的密码本,还有留给承?的玉牌。 现在,这块玉牌在萧毅的身上,其他东西不知在何处。 萧毅到清风楼,其实是来找密诏的。 他也不确定是否有这么一份密诏,承琪并未向他提及,清瑶也不说。 林飞儿的信誓旦旦让他怀疑背后的金主确定这份密诏的存在。 如果他是承琪和先帝承珞信任的人,他或许真知道这件事。 密诏,承琪会带在身上,还是在平王府中? 为何林飞儿让他回平王府寻找? 无论怎样,萧毅还是想找到这份密诏。 如果真是写明了承琪可以废除庆临自己当皇帝,那…… 萧毅根本不敢去想这件事。 他自己都不知道,是希望密诏存在还是希望没有这份东西。 承琪要藏肯定藏在密室中,现在他找了一圈没找到,心里倒是定了下来。 这么重要的东西,也许承琪随身带着。 又或许,以他的性子,早就毁了也不是不可能。 这么想着,萧毅下了楼,刚转出月洞门,郭兴就跑来:“公子,都察院的人来了。” 萧毅一凛:“何事?” “说你教唆官员向皇上上奏弹劾罗大人,要带你去问话。”郭兴满脸的怒色:“简直是莫须有。” 萧毅听了心中明白,既不是刑部,也不是大理寺,而是都察院的人找他,自然是皇上的旨意。 看来小皇帝按耐不住了。 他淡淡一笑,就往前厅去。 到了前厅,何一博几个人正在都察院的人对峙,见萧毅进来,何一博立即道:“公子,你不必跟他们前去。” 萧毅望着几个陌生的面孔道:“众位大人谁说了算?” 站在中间的一人道:“在下左副都御史彭虎,接皇上旨带公子前去问话。” 萧毅道:“既然是奉旨提人,本公子自当跟彭副都御史走。” 何一博急道:“公子,你不能去。” 萧毅摆手道:“无妨,只是去问话。” 见萧毅跟着都察院人走了,何一博立即往凤鸣院而去。 玉奴听了何一博的通报沉思着:“公子暂时不会有事。” 他起身对何一博道:“你前往相府找欧大人,将此事告知于他,一来他是宰相,二来他也是公子好友,必定会想办法。” 何一博点头,随即道:“皇上单独找的都察院,应该就想整公子呢。” 玉奴作了一个手势:“嘘,此事说不得。你赶紧去。” 何一博一走,玉奴转到后院,黑燕子和黄四海正站在柴房前等着薛彪出来,看到玉奴的脸色,意识到有事发生了。 “都察院抓了四公子。”玉奴轻声道,黑燕子面色大变:“萧毅他……” “应该暂时没事,我让何一博去找欧慎之了。”玉奴朝柴房努了努嘴:“她如何?” “还不肯开口呢,彪子在里面。”黄四海搓着手道:“看来皇上是着急啊。” 黑燕子道:“我去都察院看着,他们敢对萧毅用刑,我宰了他们。” 玉奴一笑:“不会用刑,恐怕会直接杀了。” 黑燕子瞪他:“玉奴,你居然还笑得出来?” 玉奴道:“瞧你急的,我只是告诉你,皇上如果要杀他,就直接找个借口把他砍了,所以,你得想办法让公子脱身。” 黑燕子翻了个白眼:“那还用你说?” 说完她双腿一蹬跳上屋顶,几个纵跳,很快就消失了。 黄四海道:“这个……还真有点不妙啊。万一真要杀,难道还劫法场不成?” “该劫还是要劫的。”玉奴凝神望着屋顶:“看一看相府动静,另外,我现在去大理寺卿陈祥林大人府上去。” 陈祥林偷摸摸从凤鸣院挑选姑娘到府上,这件事可是他的秘密。 今天他选了一个绝美的女子,她的酒窝让陈祥林深深迷醉。 据说此人是刚从外地来的花魁暇玉,凤鸣院这几天门庭若市,皆因此女子。 点她的官员排了一大串,陈祥林的官大,给优先了。 此刻他心花怒放又焦急万分地等来了暇玉。 “真是美啊。”近看她更美了,冲着陈祥林淡然一笑,却如春风拂面轻轻掠过,撩的他心痒无比。 一把搂住她,陈祥林就往脸上亲去,口中还不停地“宝贝”“心肝儿”乱喊一通。 突然间颈间一麻,陈祥林视线模糊,呼吸困难,他捂着脖子发出“唔唔”之声说不出话来,面前美丽的暇玉依然笑着:“陈大人,能不能告诉我宰相大人让你做什么?” “欧相让下官查找琪三勾结紫星教的证据。”陈祥林喉头咕咕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 “查出来了吗?” “没,但是下官已经让人将紫星教写给琪三公子的信誊抄好,准备上奏折。” “既然没查到证据,信又从何而来?” 陈祥林眼睛突出,手掐着自己的脖子,挤出话来:“信是伪造的,下官明白宰相大人的意思,琪三公子肯定跟紫星教有勾结。” 暇玉道:“皇上让琪三公子查紫星教一案,为何又让大理寺查琪三?” “欧相说皇上不相信琪三公子,下官也不信。” 暇玉哼了一声,从书桌上抽出一张白纸,将笔蘸了墨塞到陈祥林的手中:“把刚才说的写下来。” 陈祥林左手捂着脖子,右手快速地写字。 暇玉在旁冷冷地看着,听得门外有人喊:“夫人,老爷在里面办公事,说不让人打扰呢。” 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他在办公事吗?分明在玩女人。” 暇玉闪着眼睛凑到陈祥林耳边低语,随即将他手中的纸拿走,转身藏到屏风之后。 门被推开,一个女人怒气冲冲地走到陈祥林面前:“那个女人呢?” 陈祥林奇怪道:“什么女人?” 他望着自己手中的毛笔,冲女人道:“本官在办公,你闯进来干什么?” 女人不管他,在屋里到处查看,刚要转到屏风之处,陈祥林道:“你老爷我这几天公务缠身,再办不好要被砍头了,你却还在这里吃干醋,你是要我死了才开心是吧?” 女人转身跑到他身边:“老爷,妾身无非就是爱老爷,你不要找别的女人。” “胡扯,哪来别的女人?”陈祥林将女人推出门外,关上门转到屏风后面,那里并没有人。 他又在屋里扫视了一遍,刚才发生了什么?他记得有个美丽的女子朝他笑,怎么就变成了自己的婆娘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