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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城来了个女将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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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城来了个女将军:第463章 那一晚是除夕

你的眼神,很熟悉。 看到你和祁盛在一起,我也是那样的眼神。 小九,你知道吗? 欲成大事者,必牺牲很多。 可有朝一日君临天下,与我同坐于那方高高在上的宝座的人,只有你。 现在不行,现在我还太弱,弱到保护不了自己,又怎么保护你? 小九,你等等我,好不好? 只要几年就好,就几年。 不要走向祁盛。 祁盛他,拥有的太多了。 陌九,没人比我更爱你。 没人,比我,更爱,你! 这世上,也只有你在乎我。 也只有我,最在乎你。 至于蔓儿,蔓儿,我只能对不起她。 那日,我看到你眼中的失望,看到心灰意冷和委屈憋闷。 那日晚上,你在幽兰殿外徘徊。 我想解释,可角落有人偷听。 幽兰殿多的是眼线,多的是探子。 它是我的,又不是我的。 它是魏府的,季相的,皇后的,父皇的幽兰殿,可不是我的…… 这幽兰殿再大,陌九,都不如竹园。 我时常想起过去在竹园,那时你不是陌府小公子,我也不是东祁三殿下。 你是陌九,我是祁连。 事情就这么简单。 你说你问的是我喜不喜欢,问的是我的心意。 听到这话,我内心冷笑。 你没经历过皇宫的肮脏和波诡云谲,你不知那张金灿灿的宝座沾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。那些人阿谀奉承,每一次磕头,拜的不是皇权,是欲望,是权力。 我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你,等回过神来,你的血也洒在了宝座上。 如果再来一次,我会告诉你: 陌九,这偌大的皇宫,最不稀罕的就是人的心意,人的想法。 我怎么想,你怎么想,一点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他怎么想,他们怎么想,他们希望我,希望我们怎么想。 如果想把我的心意变得重要,最好的方式就是,我走向他们,。 登上他们的位置,变成他,变成他们。 而走向那里的路孤独又漫长,她季蔓儿是必须要借助的力量! 那些话都不是真的。 “我平日里待你亲近,不代表你什么都可以插手!” 我想把实话告诉你,我想告诉你季蔓儿只是我借助的工具。 等走向高处,我必会妥善安置她,绝不叫你费心。 只要几年,几年就可以。 几年以后,我保护你。 陌九,可,可为何,你无法理解我的苦心? 你还是生气了,你和祁盛一同出现在早朝上。 你们举止亲昵,衣衫不整。 陌玉生辰宴上的一幕幕,在我眼前浮现。 你,选择了祁盛。 你,还有你们,你们都一样! 都一样! 你们带着目的接近我,我没有嫌恶你们。 而今,你们有更好的选择,弃我如敝履。 我原以为你不同,可我错了,还是我错了。 我走的很快,听见你喊我,故意加快脚步。 你来解释,我内心欢喜。 可御花园,你说,你想通了,喜欢谁是自己的事,没必要解释。 是啊,喜欢谁确实是自己的事,可我在乎的人是你。 什么王妃侧妃,什么孩子,我只在乎你。 你转身跑开时,你是放下了,你是轻松了。 我内心怅然若失,空了一块,失去很重要的东西。 我越来越搞不清,我在乎你,但不知道已在乎到把你刻进生命。 你走之后,我搬回了竹园。 十一月,长安渐渐凉了,后来又一连下了好多天雨。 那些日子,我依旧在竹园练武习字读文,一切和你来之前并无两样。 我也这么告诉自己,一切都没变,一切只是回归到本来的面目。 秋叶飘零,夜深人静,竹叶飒飒,我总觉得寂静。 原来,人真的不能拥有过再失去。 落叶愁人,鸟鸣惊心。 院子少了一块,空旷,冷清。 原来叶子落地如此大声,原来雨滴瓦檐如此愁人。 在你之前,我从不知寂寞如此难熬,也不知孤独如此难疏。 落叶翻飞,从天而落,这到底是什么感情。 我对你,到底是什么感情? 是先生弟子,是如父如兄,是朋友知己。 当我想到这一层,我不敢往下想,更不敢去找你。 我无法接受对你产生这种奇妙的情愫。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不习惯,过几日就好了。 可我看到你和祁盛越走越近,看到你们打闹嬉戏,内心酸楚更甚。 而我身边,探子越来越多了。 父皇命令我一定要争取季固的势力,蔓儿是我一定要娶的。 你的话一直在我耳边盘旋,“可我问的是您的心意,三哥的心意。” 我的心意重要吗? 不重要吗? 我尽量避开你,避开你们,眼不见为净。 我刻意不去关注你,蔓儿是我不能放弃的,是父皇命令一定要争取的。 看不到你,那些纠结就少一些,那些都不该是我能奢望的。 日子就这么过,我装作什么都不在乎,渐渐就能骗过自己。 直到那晚消息传来,痛苦的不知如何是好。 你被流放了,你杀了黄仕通。 那晚正好是除夕,我应皇后之邀,和祁盛一起陪她去寺庙祈福。 本该多留一个心眼,那么多年她只带祁盛,为何今朝邀我同往? 本该多想一想,我在想时,你的消息就到了。 我没赶得上,为什么没赶上? 我懊悔自己迟钝,你被刺字流放,以后长安再没有你了。 可是,另一面,我又不禁庆幸。 是流放,不是死刑。 最起码你还活着。 只要活着,就有机会。 只要活着,就有希望。 我派了一队人一路保护你,他们是我的人,只会听命于我。 这么多年,我也在培养我的势力。 本意瞒着父皇,但我不确定他知不知道。 大雪封山那一日,你被扔下万丈深渊。 我喝了很多酒,那些人保护你不力,全部杀了。 时而清醒时而大醉,我经常能看到你。 你喊着三哥,三哥,然后一路远去,我想去追。 然后蔓儿来了,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 身子好了以后,蔓儿告诉我,说反反复复烧了好几日,连父皇都惊动了。 父皇罕见的发了很大的脾气,杀了几个太医做警示: “拿出你们的看家本事,否则,全去给他陪葬。” .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