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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毒娘亲靠娇养反派崽崽洗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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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毒娘亲靠娇养反派崽崽洗白了:第一百二十六章 醒了

一群大老爷们,看着面前宛如疯魔一般的女子。 都不忍的别过头去。 “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?”孙南乔忍着眼泪,“他是我夫君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 “夫人,我们知道您到这里来的意思,但军令不可违,若是将您放进去了……” “什么军令不可违,你们就当没有看见我便是,后面出了什么事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!” 她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癫狂,明明林北墨对她来说,也没有那么重要。 可说到底,那都是她的夫君。 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 “这……” 将士们相互对视一眼,收了手里的武器,向旁边走去。 她微微一愣,带着林洛阳向大家深深鞠了一躬。 接着直奔军营跑去。 带她奔袭千里,来到此处的夜刀,孤独的站在原地,没有离开。 林北墨作为军中之首,营帐自然不同。 虽说路上遇到了不少人,但大家看到她后,都默默让开了路,并给她指引方向。 真正站到那个营帐外时,二人停住脚步,却没了进去的勇气。 “娘亲,爹爹应该不会有事的对不对,不然这一路上,那些叔叔伯伯就告诉我们了,对不对?” 林洛阳双眼红彤彤的,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。 “说什么傻话,这么多天过去了,你爹估计好都好了。” 她扯了扯嘴角,说了些欺骗自己的话。 同时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面前的营帐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熟悉的男声,让二人险些情绪崩塌。 孙南乔直接冲上去,趴在床边,看着那个紧闭双眼的男子。 “他还没有醒吗?”她的声音开始发颤。 江泽愣了一下,看着她和旁边捂嘴无声痛苦的孩子,只觉得心里一紧。 “十多天了,将军一直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。” “林北墨你是不是个疯子?”孙南乔用力锤着他旁边的床榻,“自己什么能耐不清楚吗?身上有伤就好好养着,恢复了之后再上阵杀敌,没事非要冲上去装什么英雄?” “江叔叔,我爹爹不会死的对吧?” 林洛阳转头望着江泽,想要得到肯定的答复。 他们都记得,江泽对林北墨来说,如同左膀右臂。 此刻江泽在这里,母子二人也算有了主心骨。 “将军他,目前没有生命危险,但没有人知道,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。” 男子低下头,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努力让声音平静。 他不是不知道,孙南乔二人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。 但对于整个军营来说,他们愿意装作没有看见。 “没有生命危险吗?” 孙南乔情绪略微平静了些,转头看向他。 “嗯,将军在鬼门关走了一道,已经被拉回来了,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。” “鬼门关……”林洛阳低声重复着。 孙南乔伸手,招呼娃娃过去看看他爹爹。 同时掀开他身上的被子,看着他身上绑满了白布,不少地方更是被鲜血染红。 红的她眼睛刺痛。 林洛阳将脑袋,轻轻搭在林北墨枕头旁边,小声嘀咕着,讲述着他自己在府里发生的故事。 孙南乔安静的端过热水,开始轻轻为他擦拭身子。 看到这家庭和睦的画面,江泽默默从营帐里退了出去。 林北墨能不能醒,在此一举。 这一照顾,便是整整三天,母子二人一直在林北墨的营帐中,寸步不离的守着他。 虽说大家,假装没有看见他们来,但一日三餐,顿顿都没少往这送。 在没有人的时候,她会偷偷从自己的空间中取出一些外伤药,涂在林北墨的伤口处。 而懂事的林洛阳,也从来不问,这些东西究竟是哪来的。 中午吃罢了饭,娃娃趴在林北墨手边睡着了。 她一个人在营帐中观察着,想要看看这个向来冷漠的男人,行兵打仗之时,又在过着怎样的生活。 书桌上,几封信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起。 是她,和夏袅袅,之前回过来的信。 孙南乔心里一颤,下意识想要拿起夏袅袅送过来的信。 她倒是要看看,这女人写了些什么东西,才能把林北墨气成这样。 可碰到信封的时候,她又犹豫了。 这是人家二人间的小故事,她一个外人,有什么资格去看? 可不看,她就永远不知道,夏袅袅究竟是怎么诬陷自己的。 鬼使神差,她还是把信封拿了起来。 还没等拆开,那边的林洛阳突然叫了起来。 “娘亲,娘亲你快来,爹爹好像动了!” 动了? 她丢下东西,直接冲到床边。 两双眼睛,眼巴巴的盯着床上的人,就等着他再动一下。 偏偏,林北墨没了任何反应。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,二人眼睛酸痛,都没等到想要的结果。 她咬着唇,瘫坐了下来:“估计是刚才你睡太熟了,误以为是你爹爹动了。” “不可能。”林洛阳急得直跺脚,“爹爹就是动了,我感觉的一清二楚。” “可他现在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 “既然能动,说不定过一会就醒了,娘亲你不要害怕,爹爹一定不会有事。” 孙南乔看着身边的娃娃,一时有些失神。 什么时候起,她一个当娘的,竟然要靠自家娃娃来加油鼓气了? “嗯,洛阳说的对,你爹还没给我们娘俩一个交代,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 “什么……交代……” 她话音刚落,背后一声极为微弱的声音响起。 二人对视一眼,满脸不可置信的同时回头。 林北墨依旧躺在床上,可那双漂亮的眼,此刻终于睁开了。 他眼神涣散的看过来,看到孙南乔母子的后,明显愣住了。 “南乔?洛阳?” 孙南乔把他照顾的很好,哪怕晕了这么多天,嘴唇也没有任何开裂。 意识恢复后,说话也逐渐清晰起来。 “你这祸害,终于是知道醒了!” 她别过头去,偷偷伸手抹了一把眼泪,这才开始指责他。 “爹爹……” 林洛阳哭着扑上去,又怕碰到他的伤口,只能趴在旁边,嚎的上气不接下气。 林北墨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 愣愣的问: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