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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土匪进京为官,诱拐了清冷陛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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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土匪进京为官,诱拐了清冷陛下:第248章 陛下抱抱我,就起来

不可描述,未着衣裳? 这丫头真是....... 冀闲冥见矜桑鹿笑眯眯的,眼中还拂过戏谑,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轻轻敲了她的额头,低笑一声问。 “矜姑娘这般会做梦,也是从话本上学的?” “非也,我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源于我对陛下的色心。” 矜桑鹿说着,还很惋惜的,躺在床上仰头看着美人陛下,叹气说。 “我看的话本,不得行啊,连如何和郎君深吻都没讲。便是陛下未着衣裳躺在我的身下,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,也就摸一摸。” 说着,又笑眯眯道:“待回去了,我就买春宫图瞄瞄,下回,见到陛下,我就会了。” 冀闲冥听着,眉心跳了跳,瞧矜桑鹿还很好学的表情,看着他的目光不怀好意,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,含着笑意说。 “好了,莫要再调戏朕了,待会儿还要上早朝,朕可听不得佛经。” 闻言,矜桑鹿眨了眨眼睛,看向陛下问:“昨夜,陛下真听了一晚上的佛经?” “嗯。” “哎呀,我的魅惑还挺大。” 矜桑鹿还蛮开心地笑了笑:“陛下,我都好久没有睡这么好了。” “矜姑娘睡得舒服便好。” 冀闲冥是瞧着矜桑鹿神清气爽,气色也尤为好,见她的心情也很好,眉眼稍弯,就说。 “差不多到时候要回宫,先起来洗漱用膳。” “是哦,要上早朝了。” 听着正经事,矜桑鹿收了不正经的表情,却是朝着陛下张开手臂,笑眯眯道。 “陛下抱抱我,我就起来。” 听着矜桑鹿撒娇的声音,冀闲冥也未有犹豫,伸手拉着她起来,抱入怀里,就听着她愉悦的笑声。 却是忽地身体僵了僵,低头看着矜桑鹿穿着的单薄寝衣,转头看向床栏上脱下的衣服。 感受着胸膛上起伏弧度明显的那抹柔软,整个人都定住了一般,好一会儿才说。 “你,脱了衣服睡觉?” “瞧陛下说的,谁睡觉不脱衣服?” “.......” 冀闲冥听着,竟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,低头看着自己抱着的后背,隔着一件浅薄的纱,都能感觉到手上的的柔软,同直接触碰她的肌肤,并无差别。 手忽地都烫了一下,忙松开她的后背,胸膛上的触感却犹存,轻轻咳嗽了几声,忙说。 “你,你先换上衣服,朕出去等你。” 矜桑鹿靠在陛下的怀里,转头看着陛下微红的耳朵,乐笑了几声,也松开了陛下。 就瞧陛下立即起身,朝着门外走去,又笑个不停,却也很是干脆起身。 穿上衣服,就朝着她的屋子去,见吴公公将洗漱物都准备好了,先换上官袍,才洗漱出去。 这会儿天也才是微微亮,只是回皇城也得一个时辰,今天的早朝是推迟了一个时辰,那也差不多是得回去了。 便陪着陛下安静用了早膳,一块回的皇宫。 陛下先回的养心殿,得换上帝王袍,她则是去的金銮殿。 这会儿大臣们都到齐了,她才踏进去,就见好多目光落下来,最为明显的就是凌相爷。 “相爷这般看着下官作甚?”. “你.......” 凌相爷瞧着心情愉悦的矜桑鹿,想到孙儿说,她早有心上人,还很有可能是陛下。 心情还怪是复杂的,这件事情从知道的时候,就堵到现在,迟疑后还是压低声音问。 “矜小亲家,有了喜欢的郎君?” 这话问得,若是寻常女子,羞都要羞死了,也是知道矜桑鹿不拘小节。 “是的呀。” 矜桑鹿还凑近,悄咪咪地和凌相爷说,回答得很是干脆,就瞧凌相爷的面色怪异。 似乎想起来什么,又捂着嘴巴,瞄了瞄龙椅,很是心虚又惶恐。 能让矜小亲家动心的,除了陛下,还能有谁? 完了,那本相爷岂不是在和陛下抢媳妇? 本相爷还让孙儿去跟陛下求赐婚的圣旨。 那陛下不得做点什么? 这不,本相爷不就在家里闭门了三天,在美貌和热闹中纠结难受了三天。 凌相爷想到这里,心中叹气,家门口的热闹没了。 矜桑鹿瞧凌相爷唉声叹气的,还很是奇怪,就见一旁的崔首辅看着她欲言又止,诧异问。 “首辅也有话,和下官说?” 崔首辅往后看了一眼孙儿,眉心轻拧,见矜桑鹿笑盈盈的,便说。 “倒也没什么话,只是瞧着矜监督的心情不错,想必是昨天的万福节,深得矜监督的心。” “嗯,万福节还是很热闹的。” 矜桑鹿莞尔一笑,还悄咪咪说:“不过对我来说,深得我心的,乃人。” 闻言,崔首辅愣了一下,见矜桑鹿笑得开心,心中也是有些复杂,不过若那人真是陛下,也是喜事一桩。 可,这人,也唯有是陛下吧。 “陛下驾到。” 忽地传来公公的唤声,众人纷纷跪下参拜,矜桑鹿也回到自己的位置,就瞧着换上帝王袍的冀闲冥走来,眉眼弯弯。 美人陛下啊,她的呢。 “众爱卿平身。” 冀闲冥坐在龙椅上,察觉有道不可忽视的目光,便看向笑眯眯的矜桑鹿,见她笑得甚为愉悦,嘴角也轻轻勾了勾。 这可把大臣们惊到了,陛下是笑了吗? 他们一直盯着陛下的脸,是笑,没错吧? 可陛下,为什么会笑? 凌相爷和崔首辅瞧见了,心还咯噔了一下,果然,是陛下没错了。 为什么有些心酸,又高兴? 冀闲冥是见殿内的大臣神色怪异,轻轻咳嗽了半声,就说起朝堂正事。 诸位大臣们也听着认真,有想法也都献上良策。 现在最为关键的,还是税收的推行,王相爷已经着手操办了,百姓自然是欢天喜地的。 可藩王这边,必然不会顺利。 “听说燕王世子兄弟要来京城了,根据消息,这两天就能到。” 出了金銮殿,凌觅镜就说:“据说他们是来外祖家拜寿的,离着京城本就不远,这不,没有回燕地,就来了京城。” “有些意外啊,竟是胆小如鼠的燕王先出动。” 崔池砚也收到了消息,听说他们还是走的城东郊外,不会和裴侯爷碰见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