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徒儿,下山找你未婚妻报仇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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徒儿,下山找你未婚妻报仇吧!: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崭露头角

苏锋讶异:“淬炼灵器?我可没有帮人炼制灵器,你确定要找我?” “确定啊!你那么厉害,炼器技艺超群,区区灵器算什么?”秦梦瑶毫不掩饰的夸赞,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欣赏。 苏锋无奈道:“我虽是炼器大宗师,可也只有炼制一级灵器,至于灵宝,我目前尚无把握。” 秦梦瑶笑眯眯道:“没关系,你尽量试试嘛。” 苏锋叹了口气,“唉……好吧。” 秦梦瑶俏丽的脸蛋儿上浮现灿烂笑容,“你果然还是和我想象的一样讲义气。” 苏锋无语凝噎。 这话咋听上去怪怪的…… “时间不早了,我还有事要做,咱们后会有期!”苏锋匆匆丢下句话,便飞掠而去。 秦梦瑶追上他的脚步,轻声喊道:“喂……你还欠我一枚聚气丹呢。” 半天后,苏锋返回海州城,正巧碰上了林浩。 “你跑哪儿去了?这段时间一直没消息,我还以为你……”林浩皱眉,欲言又止。 苏锋淡然道:“我只是暂时离开,有点私事要处理。” “嗯,没事就好。”林浩长舒口气。 苏锋径直走向客厅。 杨凌、张鹏、孙浩、吴文涛四人正围在桌边吃午餐,聊得热火朝天。 “锋哥,你来啦!快吃!”杨凌招呼道。 苏锋随意坐下,拿起碗筷,埋首大吃特吃。 “咦?你怎么瘦了?”张鹏发现了端倪。 孙浩也注意到了,诧异道:“苏锋,你怎么搞的?这几天怎么瘦了那么多?” 苏锋一言不发,继续狼吞虎咽。 “锋哥,究竟怎么回事?是不是被欺负了?谁那么不识趣,敢惹咱们锋哥?” 张鹏拍案而起,怒气冲冲。 苏锋摇头,“没事,别问了。” 张鹏瞪圆双眼,“苏锋,你这家伙!兄弟们都关心你呢,你居然瞒着我们?” 其他三人也纷纷表示不满。 苏锋苦笑:“这件事涉及到我的家族秘密,不方便让外人知道。况且,我现在挺好。” “你……”张鹏咬牙道:“行!苏锋,我们敬你是条汉子!” 杨凌沉吟片刻,劝慰道:“行了,既然他不愿意说,就不必强逼,免得伤了兄弟感情。” 其余二人也渐渐平静下来。 苏锋闷头大嚼,仿佛没听见几人谈话。 吃饱喝足后,他抹抹嘴角油渍,站起身来。 “苏锋,你这是干啥去?”杨凌纳闷问道。 苏锋淡淡道:“办点事。” “办事?什么事?带上我呗!”张鹏跃跃欲试。 杨凌皱眉道:“你去凑什么热闹,老老实实呆在家里。” 张鹏不服气,嘟囔道:“凭什么啊?锋哥,我也想帮忙,你可不能厚此薄彼!” 林浩也劝道:“锋哥,要不我陪你去吧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苏锋拒绝,径自走到屋外。 院落中,月朗星稀,夜风拂动衣衫。 一袭白衣的苏锋,立于树梢,宛若神仙,孑然独立,清风吹动衣袂飘飘。 他仰望星空,陷入深深沉默。 不知过了多久,一缕银辉洒落。 “小姐。” 一位侍女从阴影处缓慢踱步而出,轻唤一声,神态恭谨。 “事情查清楚了吗?”秦梦瑶淡然道。看書菈 侍女颔首道:“已经查清楚了,那小子叫苏锋,原本是个纨绔子弟。据说曾在海州某地任职,不过因得罪了一位世家公子,最终被逐出海州,并被驱逐出苏氏家族。后来,他机缘巧合下加入了云家,成为一名杂役。” “杂役?”秦梦瑶惊奇挑眉,“堂堂世家公子,沦为杂役?莫非苏家出了变故?” 侍女摇头,“这倒没有。苏锋在云家当差期间颇受重视,资质极佳,很快崭露头角。” 秦梦瑶蹙眉:“那他为何沦为杂役?按照他的性格,不太符合常理啊。” 侍女答道:“具体原因我等也未打探到,或许是因为家境窘迫,或者受到某种胁迫。总之,那个云家公子似乎对他恨之入骨,将他当作眼中钉肉中刺。” “哦?”秦梦瑶黛眉紧锁,“看来这个苏锋身上有故事呢……” 她眸底闪烁着明亮的光芒,显得兴致盎然,“不用调查了,都是假消息。” “这……小姐,我觉得这些消息应该都是可信的才对。需要派遣专业人士暗中监控苏锋一切行踪吗?”侍女有些错愕。 秦梦瑶笑容玩味,“我自然不会这么做。” 顿了顿,她继续道:“但这世界上有许多事是无须证据支持的。” 侍女恍然大悟,“小姐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我只是随便猜测罢了,不一定正确。” 秦梦瑶微微笑着,“不管如何,替我留意一下,那小子近来都跟什么人往来密切。记住,务必小心谨慎,千万别暴露身份。” “遵命。”侍女抱拳领命,转身离开。 秦梦瑶摸了摸下巴,喃喃道:“有意思,一个废物突然崛起,背景神秘莫测。我越来越好奇,那小子到底隐藏了怎样的秘密?” 林家府邸中。 “父亲,今日秦家传来消息,秦梦瑶已经准备出发,即刻赶赴北疆战场了。” 林傲天闻言,脸色微变:“这么急?不再考虑一番吗?毕竟,那地方凶险无比。” 林震山面无表情,“她早年经历无数血腥磨砺。这些年来,她的实力已达到高阶武师层次。有她在队伍中,胜算大增。更何况,那里有诸多机遇与危险同存,对她修炼大有裨益。” 林傲天担忧道:“可惜,她这次去了,短时间恐怕难以归来。父亲你的寿辰……” 林震山摆手,“我不过百岁出头,寿宴推迟些日子又如何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林傲天欲言又止。 林震山笑着摇头,“放心,她临走前,给我送了份大礼。” “大礼?” 林傲天呵呵一笑,“那去瞧瞧吧。” “好,父亲请。” 海州城郊区,荒郊野岭中有一座破败的宅子,门匾漆黑斑驳。 宅子里,昏黄灯火摇曳不休。 庭院里,两排木架上晾晒着各类药材,散发着浓郁药香。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蹲在一堆草药前,仔细辨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