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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万人迷白月光他又撩又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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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万人迷白月光他又撩又野:第202章 温柔太傅他权倾朝野(46)

楼阁内,檀香缭绕。 慕子阡从床榻下了地,他的白色里衣松垮的半敞。 若隐若现起,他结实内含的腹肌线条。 他拢了拢衣衫,朝着那投射进来的光影,走向窗棂。 只见背影,那墨色长发柔顺的在肩头落下。 见外头已是白日,雾蒙蒙的罩在窗棂上,他目光稍顿,想到了与钦天监的对话—— “禀太傅大人,您所说的那个流星...下官大抵知道一些,曾有一本古书中记载过这样一句,‘夜中星陨如雨"...” “不过下官在南楚还从未见到过这等天象。” “也罢。” “那...太傅大人您可还有其他吩咐?” “近半月可会下雪?” “回太傅大人,下官前日便已预测过天象,二十三日夜至二十四日,雪至。” “二十四....” “是的大人,二十四日正逢陛下生辰。” 思绪被拉回来,慕子阡身形移动,走向外室的大门。 他抬手将门上落下的锁撤去,拉开了门。 寒风在这刹那间灌进门,涌向了慕子阡的身上。 门内是有地热的,穿一件薄衣便足够了,可门外是冰天雪地。 吹进呼啸的寒风,让慕子阡周遭的温度一下子骤降。 他倒也不觉得冷,只是见到外头大雪纷飞的场景,一下子蹙起了眉。 心中百般不适。 这大概便是触景伤情,每一场雪总会带他回到那一年。 被痛苦折磨的那一年。 冷风胡乱穿过身体,慕子阡只是站了会儿,身上的血液像是被冻僵了似的。 他的眼前,目光所及之处铺着厚厚的雪,一片雪白。 脑海中倏然想起楚衍的话来。 ——雪景很美。 ——大雪纷飞,银装素裹。 ——那阿衍希望,今年同老师一起看一场雪。 他想起那张俊挺的脸,想起那双潋滟春华的桃花眸,想起那希冀又明亮的眼神。 阿衍喜欢雪,他自然喜欢。 阿衍想要的,他都会倾尽所有。 与雪相称,慕子阡那张脸尤为清冷。 唯有阿衍二字,才会让那张覆着冰霜的脸消融。 慕子阡复又关上门,将门外的冷气都隔绝开来。 他步履轻快的走向内室,走向床榻上的男子。 刚伸手要叫醒楚衍时,他动作停顿下来。 手稍握成拳,收了回来。 他身上冷气还未散。 他向后退了几步,走到一旁将衣袍外袍都穿上。 随意将压住的头发撩了撩,双掌合并搓着手,想要把冷气撤去。 手掌的温度渐渐回温。 慕子阡这才走向床榻,坐在榻边,俯下身去。 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滑落,扎人的发尾散在楚衍的侧脸。 他轻唤着:“阿衍。” 楚衍皱了皱眉,许是被落下的发丝撩起了痒意。 见楚衍不醒,慕子阡又轻轻晃着他的肩头。 “嗯——” 楚衍杂着鼻音,回应了一声,“好困....小尘子,几时了?” 慕子阡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,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:“阿衍,你瞧清我是谁,嗯?” 闻言,楚衍掀开了惺忪的眸子,倒映起那张清冷至极的容颜。 他侧了侧头,声音微哑又有几分乖糯:“...子阡哥哥。” 他见着那张脸,猛然又想起昨夜的种种,害羞的低了低脑袋。 又问: “今日...是有早朝么?” “不曾有早朝,只是...”慕子阡的嘴角弯了弯:“要阿衍先起身,换好衣服便知道了。” 楚衍羞赧地皱起了眉,脸蛋发烫,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。 “怎么了?”慕子阡揉了揉他的脑袋,问:“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 空气有几丝凝固,楚衍支支吾吾说: “我...我动不了。” 闻声,慕子阡几不可微的扯动唇角,视线从楚衍的脸上意味深长的移动。 “是我错了,”慕子阡一字字说:“倒是...苦了阿衍。” “....”这是能说的吗?这是可以说的吗? 楚衍抬起手扯过被子,蒙上了头。 二人都不曾说话了,房间中回荡着低缓的笑声。 楚衍闷闷的声音响起:“慕子阡,你不许取笑我!” 慕子阡挑眉应着:“好,不笑。” 他见某个皇帝用被子闷着脑袋,伸手掀开了:“不要这般蒙着脑袋......” ‘咚咚" 外头的敲门声响起,打断了慕子阡要说的话。 楚衍探出了一双眼,问:“是谁?” 慕子阡回答说:“应是方凡,来送梳洗的热水。” 楚衍哦了声。 “我出去看看,阿衍便...再躺着缓会儿罢。” 慕子阡说罢,起身走去外室。 打开门后,门外的人不是方凡,而是琳琅。 慕子阡一开门,便见着某个沾满香粉的男子端着一个铜盆,欣喜若狂的往里头探去。 “主上,怎么就您一人啊,主夫呢?是不是还没起啊?” “啧啧,果然还得是您啊,那...咳咳,用的如何?若是还有需要,奴家再给您拿些来?” 慕子阡冷冷丢下一个字:“可。” 随后便端过了铜盆,将门关上。 “哎哎!!!” 慕子阡已经端着铜盆朝内室走去,徒留下在外头还想听墙角的琳琅。 他将铜盆摆在洗脸架上,看向已经坐起身来的楚衍。 “慕爱卿——” 楚衍看向慕子阡,伸了伸手:“过来,替朕更衣。” “臣,遵旨。” 慕子阡为他更衣,穿上鞋袜,抱着他坐在梳妆台前,为他梳发。 “今日是陛下的生辰,亦是您的弱冠之龄。” “臣,为陛下束发戴冠。” —— 今日的慕子阡墨发未绾未束,只用一根绸带简单的系了起来。 他牵起楚衍向门口走去。 单手拉开门,慕子阡笑着说:“阿衍,你看。” 楚衍上前走了几步,朝门外看去,收入眼底的雪景如何的美,他一时间只能屏住呼吸。 白色的联拱石桥上堆着雪,房檐屋檐上同样落着雪。.z. 银装素裹,分外妖娆。 楚衍小跑着出去,走到了拱桥上,每一步都踏进雪堆中。 这雪积得很厚。 楚衍的手一下子便被外头的低气温冻僵了,他也不管不顾的伸出手抓了一把石栏上的雪。 抓起来便扔向远处。 “阿宴!下雪了!京师下雪了!” 他看向站在阁楼下的慕子阡。 男子如同雪中寒梅,走向他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楚衍的心头。 他已从阁楼下走出来,走到了他的身边。 慕子阡瞧他高兴的模样,也撩起了绝美的笑意:“阿衍慢些,雪天路滑,莫摔了。” “知道啦!” 慕子阡跟在他的身后,雪落在他们的身上,墨发被白雪浸染。 此生...也算共白头。 楚衍捧起好一摞雪,捏在掌心,手快冻的没了知觉。 慕子阡扯过他的手腕,蹙着眉:“好了,不许玩了,手都要冻坏了。” “无事无事,”楚衍的手里还捧着雪,动了动手,脱离了慕子阡的束缚,往一旁又跑了几步,抬起手把手中雪扬了过去,砸在他的脚边:“阿宴,你同我打雪仗吧。” “那是小孩子才玩的。” “天寒地冻,阿衍若是再患了风寒,”慕子阡又说:“...我定饶不了你的。” 那双眼又攒起了雾气,泪水蒙蒙的望了过来。 “只许玩一刻钟,好么?” 慕子阡宠溺地摇了摇脑袋,“那便依你。” 那双眼复又亮如星辰。 —— 君赏漫天雪色,他赏世间绝色,他的绝色更胜雪色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