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穿越历史

逃荒:我带空间种田发家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逃荒:我带空间种田发家:第278章 大幸!

弥惠一喊完,张秋月就怔住了。 宁三鄙夷地看了她一眼。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,尤其是云宁州那淡淡的一瞥,张秋月再也忍不住,捂着脸哭了起来。 “把他绑好,带到大殿里,晚点一起送去衙门。” 宁三应是,和两个护卫一起押解着弥惠出去了。 云宁州看向路仙草,“我们也走吧。” 事情已然查清楚,确实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,路仙草和陆泽起身,跟着云宁州出了厢房。 三人刚走几步,就听到身后房里张秋月惊天动地的哭喊声。 但几息之后,那声音就被哗啦啦的大雨盖过,再也听不到了。 果然如祁望所料,下午的时候,雨势小了些,瓢泼大雨减缓为淅淅沥沥的小雨。 云宁州让护卫们收拾好马车和马匹,准备回城。 张家三口早早地进了自家马车里坐定,直到众人行驶到了大路上,张秋月也没有露面。看書菈 车速很快,两刻多钟就进了白山城。 云宁州去了府衙。 路仙草和陆泽带着几个护卫回了城里暂住的宅子。 晚上云宁州回来的时候,雨还没有停,零星小雨落在他身上,沾染了不少寒意。 路仙草连忙端了碗热汤药给他。 等他喝完药,路仙草问:“表哥,城里怎么样,受大雨影响严重吗?” 云宁州摇了摇头。 “城里还好,只是有些老房子年久失修,又一直空着没人住,倒塌了。” “一些百姓下雨时着急躲避,不小心摔伤,还好,没有重大伤亡。” 路仙草松了口气。 “那就好,不幸中的大幸。” 云宁州微微一笑。 “虽说大雨造成了诸多不便,但百姓们深受干旱之苦,对这回的雨水还是十分欢迎的。” “府衙下午已经派了衙差出城去救援,明天雨应该会停,我们也可以出去看看。” 路仙草应了声好。 “表哥,明早我们先到泥石流灾害严重的地方去。” 灾后的百姓安置,疫病的防治都很重要,轻忽不得。 第二天清晨,路仙草起来的时候,雨已然停了。 湿气和雾气凝聚在一起,烟雨缥缈。 她有瞬间的迷茫。 到底是天色昏暗,世间依然混沌,还是晨雾弥漫,人世间被揉搓成团。 路仙草扭动身体,活动了一下手脚,长长地呼出口气。 他们今日去的是城外西山处。 泥石流过境,留下的是满目疮痍。 房屋被摧毁,树木拦腰折断,残石断枝被泥石流卷涌着带到了大路上,府衙雇来的百姓正在清理道路。 一路上,路仙草不时看到衙差用板车运送断腿的村民和受伤严重的老人孩子,大夫在一边随行救治。 脚下道路泥泞,往山上走的时候,时不时就会滑两下。 一行人走得很慢。 原来的半山腰,现在只是个稍微陡峭的矮坡,却也耗费了一刻多钟。 路仙草几人到达的时候,衙差刚救出一户人家。 男人三十多岁,摔断了腿,流了不少的血,黄泥水都被染成了血色。 这里没有大夫,路仙草去给男人诊治。 旁边的妻子哭得凄惨。 路仙草仔细听着,才从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听明白了她在说什么。 这妇人有个八岁的儿子,从小患有耳疾,听不到声音,大雨来时他正在屋里睡觉。 高处的山石被雨水冲垮,崩塌就在一瞬间。 男人从外面跑回来的时候,被一块大石砸中,妇人忙着去救他,忘记了屋里的儿子。 待反应过来,泥石流早已卷席而过,房子被冲塌了。 那小儿子听不到声响,在睡梦中就被活活地埋在了泥石下。 路仙草给男人固定好腿后,安慰了他几句,走到了云宁州身边。 “表哥,你让护卫们先去挖人吧,把那孩子的遗体挖出来。” 府衙只有几个人,还要运送断腿的男人下山,人手根本不够用。 他们的马车上也带了工具,护卫可以帮忙。 云宁州很快就安排了下去。 路仙草给每人发了一个口罩,示范了一下戴法,“一定要把口鼻遮掩好,可以防止染病。” 护卫们应是,拿了工具,到房屋倒塌的地方挖了起来。 路仙草对云宁州解释:“把尸体挖出来,一是让家里人见他最后一面,入土为安。” “二是防止疫病。” “雨水过后,尸体处理不好,很容易滋生时疫。“ “表哥,今天回城后我写个方子,你拿去给府衙,”路仙草神情凝重,“让他们在门口用大锅熬煮,通知百姓们务必都来喝药防病。” 云宁州眉心微蹙,双拳紧握,正在担心时疫的事。 他经历过一次疫病,历时八个月,人心惶惶,朝局动荡。 死去的百姓数以万计。 数不清的家庭人亡家破,分崩离析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更是不在少数。 听路仙草这么说,他心下一松。 是了,这次的灾情并不严重,路仙草医术那么高超,之前的情形肯定不会重演。 云宁州郑重地点头,“仙草,你把需要用的药列个单子,我让人先去采买。” 路仙草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,递给云宁州。 “表哥,我早就准备好了,这些是需要用到的草药,可以多采买一些。” 云宁州把单子交给宁三,叮嘱他此事及其重要,必须亲自督办。 宁三抱拳应是,快步下山赶回城里。 “你说什么?城里已经在熬药了?” “大人,是准备熬药了。” 覃九微微抬头,瞄了一眼上首的覃永超。 “大人,你不是让我盯着府衙的动静和各个药铺吗?” “我今日看到府衙的几个文书和主簿都去了医馆,就去打探了一番。” “奚主簿说,吉城来的云公子担心有疫病发生,让府衙先将草药备好,稍后会派专人来煎药。” “原来如此。”覃永超放下心来。 他哼笑一声,“我就说嘛,疫病哪有那么好治的,不过是预防而已,没什么用。” 覃九问道:“大人,咱们还要继续吗?” 覃永超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,“当然了,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