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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荒:我带空间种田发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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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荒:我带空间种田发家:第八十一章 开不开心?

到了书房门口,小厮恭敬地禀报,“大老爷,人带来了。” “进来。” 沈大老爷在书房内应了一声。 小厮挑起帘子,示意路仙草进去。 她看到书房门口的两个护卫,都自觉地退到了廊下。 路仙草进了屋子。 “把门关上。” 沈大老爷头都没抬,只是命令了一句。 他坐在书桌后,正在整理书信。 路仙草很听话地关了门。 沈维德面白无须,保养的很好。 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看起来不过三十几岁。 相貌英俊,仪表堂堂。 过了半刻钟,沈维德处理完了手上的事。 他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然后半眯起眼睛,打量路仙草。 路仙草也盯着他看。 “呵,”沈维德哂笑一声,“你这丫头,倒是胆大。” 路仙草眨了眨眼。 “我家哥哥们也经常说我胆子太大。”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沈维德笑了起来。 “你很多哥哥吗?大老爷我,也可以当你的哥哥。” 啊呸! 路仙草心里啐了一口。 没脸没皮,你好意思吗? 她一派天真地问:“可是大老爷的年纪,比我爹都大,怎么能是哥哥呢?” 沈维德笑声一顿。 他咳了两声,从椅子上起身,走到了路仙草跟前。 “你这个丫头,倒是有点意思。” 路仙草又眨了眨眼。 “我哥哥们也都夸我有意思呢。” “是吗?”沈维德笑得意味深长。 “那等下大老爷和你做游戏的时候,你可要开心一点。” 路仙草点头,“大老爷放心,我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 “等下我和大老爷做游戏的时候,大老爷也要开心啊。” 沈维德一愣,忽地大笑道:“好,好,你这个丫头,合我的心意。” “等下你可要叫得大声点!” 他盯着路仙草,嘿嘿笑了起来。 路仙草又点头,“大老爷放心吧。” 然后她目光诚挚,很认真地叮嘱道:“等下大老爷也要叫得大声点!” 沈维德心头涌上一股怪异之感。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,耻笑了自己几声。 不过是个黄毛丫头。 大概府里人教她规矩的时候,告诉她要听话,这丫头就变成学舌了。 沈维德上前两步,想要牵住路仙草的手。 路仙草往后退了退,“我跟着大老爷。” 呵,规矩学得不错。 沈维德脸上再次溢满了欢笑,还夹杂着几丝兴奋。 他扭动瓶子,墙上的暗门显现出来。 “走吧。”沈明德迈步朝密室走去。 路仙草跟在他身后下了楼梯,还关上了密室的暗门。 铁门内已被清理干净,鲜血却像是渗入了地底。 木桩下的一块儿空地猩红暗沉,比其他地方颜色深得多。 沈维德站在木桩旁,对路仙草招了招手。 “过来吧,游戏开始了。” 路仙草走了过去。 沈维德抓住路仙草的胳膊,把她往木桩上一推。 “乖乖站好。” 说完,沈维德拿起了旁边架子上的一捆绳子。 路仙草问:“大老爷,是要绑起来吗?” 沈维德笑着点头,“对呀,绑起来才好玩。” 路仙草表示赞同,“我也觉得绑起来好玩,也方便。” 沈维德又哈哈笑起来。 一边笑,一边将绳子往路仙草身上缠去。 突然,他的笑声戛然而止。 沈维德感觉身子一麻。 形势调转,路仙草已经一把将沈维德推到了木桩上。 她动作麻利,刷刷几下,数息之间就把沈维德的手脚都绑在了木桩上。看書菈 路仙草按了一下旁边的机关。 木桩向后倾斜,沈维德整个人呈大字型斜躺在木桩上。 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,皱起眉头对路仙草大喝:“你大胆!” “卑贱之人,居然敢以下犯上,还不赶快将我松开!” “哈,”路仙草嗤笑一声。 “沈大老爷,你是不是搞不清楚情况,还对我大呼小叫?” “行吧,我帮帮你,让你认清楚形势。” 路仙草拿起旁边炭炉里一直烧着的火红烙铁。 “就先用这个吧。” 她胳膊一伸,烙铁贴到了沈维德的左脸上。 呲呲声响起,皮肉烧焦的味道迅速蔓延了整个密室。 沈维德狂扭着身体,脸上皮肉外翻。 嘴里“啊啊”地叫着,大声呼痛。 “大老爷,你的声音不够大啊,我再帮帮你。” 路仙草换了火炉里的另外一根烙铁。 下一秒,烙铁贴到了沈维德的右脸上。 焦燎味浓重刺鼻,血腥味混杂其中,四散开来。 沈维德面容尽毁,喉咙里吭哧吭哧怒号着。 他直勾勾地盯着路仙草,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。 “我知道你们这种人,”路仙草神情冷漠,“心灵扭曲、性格暴虐的人,皮肉之痛带给你们的,只不过是快感。” 听了这话,沈维德突然大笑起来。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,对着路仙草桀桀笑道:“想不到你一个黄毛丫头,懂得倒是挺多。” “你来啊,你把这里的几十种手段都给我用上。” “你用得越多,我越开心!” 说完,他又大声怪笑。 路仙草挑了挑眉,语气淡然,“我知道,所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,你肯定没有尝试过。” “我相信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 路仙草拿出一个小瓶子。 “这可是加强版,你要好好享受,千万别让我失望。” 她拧开瓶盖,将液体倒在了沈维德的左脚上。 一股白烟窜起。 沈维德看到自己的鞋子破了个大洞,掉到了地上。 袜子也被液体穿透。 很快,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。 液体渗到皮肤里,他的左脚被穿透,中间竟然出现一个大洞。 沾到液体的地方,有烫人的灼热感。 沈维德眼睁睁看着,自己的左脚被液体慢慢腐蚀、溃烂。 皮肉掉了下去,只余骨头。 很快,一些被液体渗透的地方,骨头上也出现了大洞。 沈维德又惊又痛,看向路仙草的眼神写满了恐惧。 “怎么,害怕了?” 路仙草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。 “这个东西叫硫酸,我还添加了其他好东西,让它的效果更强一点。” 路仙草滴了几滴在旁边的大铁锁上,铁锁迅速被腐蚀,中间空出一个大窟窿。 “怎么样,大老爷?开不开心?” 沈维德终于感到害怕,浑身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