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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荒:我带空间种田发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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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荒:我带空间种田发家:第七十二章 发狂

“原来是你。” 路仙草看向对面的曲药王。 她给卢氏夫妇看病的第一天,这人就在场。 他就是“南贺北曲”里的曲药王。 “卢氏夫妻身上的蜱虫是你放的?” “呵呵,”曲药王笑了两声,“你很聪明,医术也不错。” “我确实没想到你能救活他们。” “你杀了我徒弟王归,还害得黄善险些被流放,不过……” 曲药王慢声细语地转了话题。 “如果你把你身上那些东西交出来,我可以免你一死。” 东西? 见到路仙草不解地望着他,曲药王冷笑一声。 “别装蒜!就是那天你救人用的东西。” 哦,抗毒血清和氧气瓶。 “你不是药王吗?还会觊觎我的东西? “再说了,你为了这些东西就放过我,不替你徒弟报仇了?” “这些不用你操心!” 曲药王盯着路仙草,警告道:“我劝你老实点,乖乖听话。” “到了我的地盘上,你跑不了的。” “是吗?如果我不交,你打算怎么对付我?” “哼!那你就是敬酒不吃,吃罚酒!” 曲药王突地一伸胳膊,一只小虫在他皮肤下快速游走。 那只小虫游到中指指尖,竟然冲破手指上的皮肤,钻了出来。 小虫钻出,曲药王的手指上的裂缝瞬间愈合。 一滴鲜血都没留,完全看不出异样。 这就是蛊虫? 当年她和爷爷去到西南,在传说中的养蛊之地待了一个多月。 听当地人讲了很多关于蛊虫的神奇故事。 据说最厉害的蛊虫,是用养蛊人的心头血喂养成的。 蛊虫根据养蛊人的指挥行动,非常听话。 曲药王的蛊虫也是如此吗? 那只蚕豆大小的蛊虫蜷缩在曲药王手掌中,偶尔蠕动一下身体,看起来很安静。 “等你成了我蛊虫的食物,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时候,你自然会求我。” 曲药王手掌微动,对着掌心里的蛊虫大喝一声,“去!” 那只蛊虫一跃而起,忽地变大几分,朝路仙草飞了过来。 蛊虫速度很快,眨眼之间就到了路仙草跟前。 神奇的事情却发生了! 曲药王揉了揉眼睛。 人呢? 那丫头怎么凭空消失,不见了人影? 他将蛊虫收回手里,四处查看。 没有! 人到哪里去了? 他突然想起金飞鹏和他说的话。 难道,她真的会妖术? 就在这时,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拍。 一回头,曲药王看到路仙草站在他身后,对他笑了笑。 手心里忽然有湿热感。 曲药王低头一看,血爷滴落在蛊虫身上。 那鲜血正是从路仙草手里的小瓶中流出来的。 路仙草捏紧瓶子,迅速后退几步。 曲药王手里的蛊虫突然猛烈抖动起来,从他掌心翻到了地上。 左冲右撞,痛苦不堪。 蛊虫蓦地高高蹦起,向曲药王冲了过去。 曲药王“啊”的大叫一声。 那只蛊虫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。 鲜血涌出,蛊虫从伤口处扑簌簌地钻入曲药王体内。 曲药王捂着脖子,脸色青紫。 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嚎叫声,凄厉骇人。 小虫在他脖子间游走几圈,又向下窜去。 曲药王砰的一声摔到地上,抽搐了几下,不动了。 路仙草走过去探了探,已经没了脉息。 曲药王死了。 思忖了片刻,路仙草解开了曲药王的衣服。 他心口处的皮肤下有一块凸起的形状。 路仙草用小刀划开皮肤,那只蛊虫显露了出来。 蛊虫也死了,路仙草用镊子把它夹到了小瓶里,收回了空间。 “黄大夫,你是曲药王的高徒,以后定然要继承他老人家的衣钵。” “下一代药王非你莫属!来,我敬黄药王一杯。” “哎,哪里,哪里……”. 金飞鹏和黄大夫推杯换盏,酒兴正酣。 云宁川撬开隔壁的窗户,翻身而入。 白氏躺在床上,中了迷药昏睡着。 云宁川挥挥手,两个护卫跳了进来。 他指了指床上的白氏,护卫领命,将白氏从窗口背了出去。 云宁川走到门口,外间的金飞鹏和黄大夫还在互相吹捧。 突然,金飞鹏捂着心口惨叫一声。 黄大夫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酒杯摔到了地上。 金飞鹏却是狂性大发,一抬手,将酒桌掀翻。 杯碗盘碟砰砰乓乓碎了一地,美酒佳肴四处飞溅。 “金公子,你怎么了?” 黄大夫惊惧,转身想跑。 金飞鹏已经到了他身后,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脖子。 血如泉涌,黄大夫痛呼,想要推开金飞鹏。 可金飞鹏年纪比他小,力气也比他大,他根本挣不开。 不到几息功夫,黄大夫生生被金飞鹏咬死了。 云宁州皱了皱眉。 这是怎么回事? 金飞鹏脖子下有小虫游走,突然,小虫下窜,金飞鹏身体急剧地抖动了几下。 随即一头栽到地上,不动了。 云宁州从内室出来,伸手在金飞鹏脖颈处一探。 死了? 云宁州没有再理这二人,打开房门,急速朝另一间屋子奔了过去。 路仙草刚好从里边出来。 “仙草,你没事吧?” “我没事,”路仙草对云宁州笑了笑,“我二婶怎么样了?” “她只是中了迷药,没有大碍,我已经让人把她送回去了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路仙草松了口气。 云宁州指了指他刚出来的那间屋子。 “小金突然发狂,将黄大夫咬死了。” “他自己也死了。” 路仙草跟着云宁州进了房间。 小金心口处也有一块凸状物。 路仙草用小刀划开皮肤,把那只小虫也装到了瓶子里。 “曲药王用蛊虫来压制他的毒性,母蛊一死,小蛊反噬,他也活不了。” 三个又瘦又小的孩子盯着桌上半个巴掌大的红薯,不停地吞口水。 妇人端了一碗黑黄的野草糊糊过来。 碗的边沿有个豁口,糊糊不过是浅浅的半碗。 “再等等,等你爹回来,咱们就吃饭。” 院子里传来响动。 妇人走了出去。 “怎么样,借到粮食了吗?” 男人不到三十岁,一脸脏污。 他脱下外面的长袍抖了抖,扬起一阵黑灰。 咳了几声之后,男人转头对妇人道:“哪能借到粮食。” “我和大全哥说好了,以后和他们一起出去。” “要是有机会,他会喊我的。” 一听这话,妇人着急了。 她急急上前,拽住丈夫的胳膊。 嘴里哭喊道:“跟着他们去抢东西太危险了,弄个不好,你要丢了性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