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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荒:我带空间种田发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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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荒:我带空间种田发家:第四十九章 一生一死

一个男人被推倒在地。 路仙草往后退了两步。 男人四十多岁,岁月刀刻斧凿般地在他脸上留下了印记。 他的面容很愁苦,此刻却盛满了愤怒。 “你们卖假药害人,你们丧尽天良、不得好死!” “我一定要去告你们!” “告我们?” 几个穿着药铺制服的人站在台阶上,不屑地望着倒在地上的男人。 “就你这种闹事讹钱的,我们一天处理好几个,以为报官就能吓唬我们?” “知道这是谁家的铺子吗?孔家!” “知道孔家和城主是什么关系吗?朋友!” “想告我们,你去告啊,随便你告!” 路仙草蹙起眉头。 医患纠纷?还是医闹? 地上的男人爬了起来,一瘸一拐。 可能是膝盖摔伤了。 “你们作恶多端,神鬼难恕!” “苍天有眼,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!” 一个二十出头的仆佣快步走下台阶,一脚踹向男人。 路仙草手里警棍一闪,啪的一声拍开了他的腿。 仆佣“啊”的大叫,捂住了腿哭嚎。 路仙草并没有用多大的力,不过是挡了他一下而已。 “小丫头,你是谁?居然敢在我们药铺门口闹事?” “闹事?” 路仙草淡淡道:“我不过是看你们要打人,才路见不平了一下。” “怎么就成闹事了?” “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们恃强凌弱、以众欺寡,岂不是有理也变没理了?” 仆佣看向四周指指点点的百姓。 他揉了揉腿不再嚎叫,又望向台阶之上。 从药铺里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似乎是管家或者掌柜之类的人物。 “二掌柜,你看……” 不等他说完,二掌柜已经对围观的百姓们拱了拱手。 “各位街坊,我们宝庆堂在鲁城开了这么多年,一向诚信待客。” “宝庆堂声名卓著,众所周知。” “所谓卖假药吃死人的事,纯属污蔑。” “大家都在我们药铺买过药,是真是假自有判断。” “这些人,”他指了指台阶下的男人,继续道:“不过是其他药铺找来的骗子,想要败坏我们宝庆堂的声誉。” “相信街坊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,一定不会被这些人利用。” “也一定不会上他们的当!” 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。 “陈伯天天来宝庆堂闹,又没有什么结果,只是白挨一顿打,图什么呢?” “唉,可怜人,是不是儿子死了,他的脑袋也出了问题?” “我看不是,说不定就是想来讹诈宝庆堂的。” “不会吧……” 陈伯捂着胸口咳了几声。 他站直身子,对看热闹的众人喊道:“宝庆堂心肠歹毒,颠倒黑白,混淆是非。” “你们不要到宝庆堂买药,我一定会揭露他们!“ 他又指向台阶上宝庆堂的几人,“人在做天在看,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!” “哎,老东西……” 一个仆佣要冲过来教训陈伯,被二掌柜拦住了。 “不要和他计较,他受了刺激,脑子糊涂,把他赶走就是。” 他对几个仆佣挥了挥手,“行了,都别杵着了,赶紧上工!” 二掌柜又对围观的百姓们拱了拱手,带着人回了药铺。 路仙草思忖了一瞬,转身跟上了一瘸一拐往家走的陈伯。 走街串巷地过了四五条街,陈伯才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。 路仙草左右看了看。 两侧的房屋都很破旧,有些墙壁满是裂缝,似乎很久无人居住。 道路也是坑坑洼洼,杂草时不时从石板下冒出头。 住在这里的百姓,应该不怎么富裕。 陈伯推开门,进了院子。 院门并没有阖上。 路仙草站在门口向里看去。 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半躺在一张竹椅上,脸黄肌瘦,病骨支离。 见到陈伯回来,妇人努力撑起身子,似乎想站起来。 可刚离开椅子,却又身体打摆,跌坐了回去。 陈伯快走两步到了妇人跟前。 “你不要动,好好歇着,是不是又头晕了?” 妇人捂着脑袋,闭着眼睛喘息,好一会儿才睁开眼。 她看向陈伯,“你又被他们打了?” “不要再去了,儿子没了,你再有个好歹,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。” 妇人眼里涌出了泪水。 “我不能让他们继续害人,我一定要揭穿他们。” “这也是给儿子报仇!” “可他们人多势众,还和府衙有关系,咱们身单力薄,拿什么和他们斗啊?” “你听我的吧,不要再去了,我怕他们会对你下手。” 妇人拉住陈伯,恳切地望着他。 “周围的百姓都知道咱们家的事,我要是出了事,和宝庆堂脱不了干系,他们不敢的。” “世间自有公道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 “我要和他们斗到底!” 妇人对陈伯的固执无奈叹息,喃喃道:“公道?公道在哪里……” 路仙草拍了拍敞着的门板。 陈伯和妇人都朝门口张望。 路仙草进了院子。 “姑娘,你是谁?有什么事吗,走错路了?” 陈伯疑惑地看着路仙草。 “陈伯,我们在宝庆堂门口见过,你不记得了?” 陈伯往前走了两步,打量了路仙草一会儿。 忽地一拍腿,“哎呀,是姑娘你啊。” “我老糊涂了,刚才都忘了和你道谢。” 路仙草拦住了要弯腰的陈伯,“陈伯,不用谢我。” “我来是想知道,你为什么要去宝庆堂闹事?” 数日前,陈伯的儿子陈有和一起长大的发小李茂,还有几个同乡一起去城外挖野菜。 陈有和李茂不慎被毒蛇咬了。 两个人被抬了回来。 简单的蛇毒,鲁城人自己就可以处理。 陈伯和陈婶却不放心,把儿子送去了宝庆堂。 宝庆堂处理了伤口,给陈有开了药方还抓了药。 李茂爹娘自己给儿子清理了患处,省了看大夫问诊的费用。 但李茂娘不放心,还是来陈家讨要了药方,自己去抓了药。 “所以,李茂和陈有用的是同一张方子?” 陈伯点头。 “宝庆堂离我们这里有点远。” “出了我们巷子拐个弯就有个小药铺,李茂娘就是在那里抓的药。” 这就很奇怪了。 一样的毒蛇,一样的药方。 李茂活着,陈有却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