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小娄说： “常言道打人不打脸。 我看还是打屁股好些。 这不给她留着脸么。 我第一次审案你能不能少插嘴！” 王福气得往后一站. 不再多言。 心里想着回到王梁面前怎么说黄小娄的坏话。 这时衙役过来把直接肥婆按倒在地。 “唰” 裤子一扒。 都不由眼前一晃。 这娘们的大腚真是超凡脱俗呀。 比平常女人两个屁股都大。 打起来一定过瘾。 两个衙役来了精神。 按着肥婆胳膊。 又来两个按着她的两腿。 还有一个站在一边数数。 还有两个抡开了就开打。 古代打板子那叫杖刑。 用荆条或大竹板拷打犯人。 杖作为刑种始自东汉。 南朝梁武帝定鞭杖之制。 杖以荆条制成，分大杖﹑法杖﹑小杖三等。 北齐北周，将杖刑列为五刑之一。 其后相沿直至清末。 这也是隋唐以来五刑之一。 宋明清三代规定妇人犯了奸罪。 必须“去衣受杖”。 除造成皮肉之苦外。 并达到凌辱之效。 打板子还有很多讲究。 官老爷说： “拖下去打！” 那就把犯人拉倒偏殿刑房去打。 要是官老爷要是没说话。 那就是直接按倒就打。 方便边打边审问。 打板子的人很重要。 旁边数数人也很重要。 要是数的稍微慢了。 多挨个几下正常的。 所以有很多犯了法的。 要是在县老爷那说不上话。 时常会贿赂打板子的衙役和数数的衙役。 希望在挨打的时候能轻点。 方刚夫妻俩虽然通过肥婆的侄子胡匕和好几个捕快认识。 但是用刑的这几个衙役却不认识。 两个打板子的衙役平时打板子打上了瘾。 看见屁股就来了精神。 尤其是肥婆这种肥硕多肉的。 一看就想好好揍一顿。 这俩衙役抡圆了板子。 “啪啪啪” 打得肥婆身体都乱颤。 哭得直叫娘。 一边数数的衙役心里直乐。 数都断了好几次。 这下说是二十大板。 打了三十出头他才喊停。 肥婆的满屁股都是血。 此时屎尿齐流。 公堂上臭气哄哄熏死人。 肥婆也疼的昏过去了。 黄小娄说： “好了，把方刚带上来吧。” 方刚又被带上来。 一看自己老婆的惨状。 “噗通” 就跪下了。 脑袋嗑的就像鸡叨米一样： “大老爷，小人冤枉呀！” 黄小娄笑道： “你还说自己冤。 你那胖老婆已经招供了。 说你给你嫂子下了砒霜。 还买通了仵作。 你老婆说了都是你一个人干的。 和她一点关系没有！ 说让仵作来作证。 我看你还不招？” 方刚一听。 顿时恼火起来说道： “大人呀，冤枉！小的也就算个从犯。 其实主谋是这个死肥婆。 是她给我的砒霜。 硬逼我害死我嫂子。 我那是亲侄子。 我在狠也不忍心杀他。 他也算是我方家的独苗。 都是死肥婆她亲手把我侄子推下海里的！” 黄小娄回头对王福说： “你看看事情就这么简单。 我是打了肥婆。 但是方刚我可是没有动他一下。 事情都是他自己招认了。 知道为什么这么简单就破案了么？” 王福很不以为然问道：“为啥？” 黄小娄说： “因为这夫妻俩都是小人。 相互之间根本没有信任可言。 在一起做坏事的时候属于相互利用。 可一旦大难临头。 都开始推脱自己的责任。” 王福点头：“还是大人英明！” 不过说得一点也不言不由衷。 黄小娄让书办把记录下来的口供拿过去让方刚签字画押。 然后一瓢凉水浇醒了肥婆。 肥婆一看方刚把自己交代出来了。 气得裤子都没提。 跳起来就扑向方刚： “你个挨千刀的。 竟然把罪责都推我我身上来了！ 我他妈的要你的命！” 四五个衙役才把肥婆拉住。 黄小娄一拍惊堂木怒道： “藐视法庭……啊……不对。 是咆哮公堂。 那个罪加一等。 来人再打二十大板！” 肥婆一听。 “嘎”的一声又抽了过去。 打板子的衙役这时问道： “大人，这女人晕了，还打么？” 黄小娄说： “算了算了，浇醒她。 让她认罪画押。 再拉下去关起来。 一定要分开来关。 免得让他们串供。” 这一对夫妻刚刚拉下去关了起来。 “咣咣咣” 就听外面敲打堂鼓。 这也叫鸣冤鼓。 就是那天黄小娄敲打的那个鼓。 说起鸣冤鼓。 还有一个故事。 汉开国皇帝刘邦那时登基不久。 他侄子便开始倚仗皇势胡作非为。 这天京城少女苏小娥正在街上溜达。 正好遇见这浪荡的皇侄。 皇侄见小娥貌美若仙。 顿时遂生邪念。 便上前调戏起来。 苏小娥是个烈女子。 当时不知哪来的勇气。 一巴掌扇到这个皇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