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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色妖娆:暴君的天才宠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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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色妖娆:暴君的天才宠妃:第252章 一帮愚民,她的琴声是免费就能听的?

南烟染拍了拍小团子,毫不吝啬地夸赞道:“我们家团子真棒!” 她眯了眯眼,“主人我研究研究,如何拔除魔种。” 小团子依恋地蹭了蹭南烟染手心,“昂,主人辣么厉害,定然没问题!” “小嘴真甜~” “主人,团子只有两只眼睛,木有小嘴诶……” 南烟染:“……” 她一本正经地忽悠:“没事,主人我觉得你以后会长出嘴嘴来。” “真的咩?太好啦!”小团子开心不已。 南烟染有些心虚。 孩纸真信了,咋办…… 而这时,李珠琬所谓的《清心曲》,也弹奏到了尾声。 众人皆意犹未尽,就差请李珠琬再弹一遍。 “明珠县主的《清心曲》,果真名不虚传。能在离开帝都前,闻此仙乐,在下已无憾!” 说话之人,正是第一个请求李珠琬弹奏《清心曲》的托儿。 随着他话音落下,众人如梦初醒。 如潮水般的赞誉,自他们口中吐出,朝李珠琬涌去。 “我这会通体舒畅,这就是一名乐医的能力吗?好神奇!” “明珠县主果真如同她的封号一样,璀璨夺目,芳华灼灼!” “在我看来,天上明月,人间珠宝,皆不及县主身上半分风华。” “这般女子,何人能及,何物能比?” “……” 此情此景,令李珠琬扬眉吐气,志得意满。 她哪里知道,这一回魔种并未成功种下。 心中还在不屑地想着—— 一帮愚民,她的琴声是免费就能听的?不得付出点代价? 这很公平,不是吗? 毕竟他们确实享受了《清心曲》具有的那些功效! 李珠琬收起白玉琴,盈盈一福身,谦逊地开口:“诸位过奖了,珠琬愧不敢当。” “今后必将愈加勤勉修习,为大家带来更多医疗类音律术法,造福天音子民。” 众人听得心头滚烫,感佩至极。 如此天赋出众、品性高洁、心系万民的女子,当真是上天赠予他们天音的瑰宝! 更有热血上头者,觉得县主之位已配不上李珠琬,欲跪求凤帝封其为“明珠郡主”。 只是一抬头,却见凤帝正好起身步入銮驾中,显然准备回帝宫。 那人只得作罢。 凤帝凤君、卫沉等修为高深之人,如李秀珠所笃定的那般,就只是听了一首曲子而已。 并未察觉到此曲有何异样。 但凤帝凤君心中,始终萦绕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 这感觉使得夫妻俩对于表现得医者仁心、心怀大义的李珠琬,难以如同那些子民一样,真情实感地生出欣赏之意。 就好像有一层纱幔阻隔着,无论李珠琬做出多么得人心之事,两人也代入不进去。 南烟染看着惺惺作态的李珠琬,颇为无语。 这演技,真不是盖的! 就是不知,此女帮魔物蛊惑人心,收集魔仆,背后到底在酝酿着什么样的阴谋? ** 回到长青王府,南烟染将卫冕等人叫至自己住的院落。 几人都意识到她有事要跟他们说,且事情还不一般。 楚天钦吊儿郎当地坐上树下的秋千,“师妹,我准备好了,说吧!” 南烟染也不卖关子,“那明珠县主的《清心曲》,是一首魔曲。” 她解释了下何为魔曲。 “她竟敢与魔物为伍,祸乱人族?!” 几人纷纷皱眉,消化着这件事。 对南烟染的话,他们深信不疑。 卫冕神色冷下来,想到在边境城看到的那只血魔魔傀。 “是血魔?” “染染,我们都被种下魔种了吗?”水思窈担心地问道。 她和风澜、楚天钦,这几天一直随卫沉坐在观战区观战。 南烟染颔首:“极有可能是血魔。” 再笑着朝水思窈摇了摇头:“不用担心,那县主琴声里的魔种,被我家小团子屏蔽了,没能侵入大家的心脏。” 水思窈闻言放下心来。 旋即,一只白团子出现在南烟染肩上,乌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。 仿佛在说:夸我呀,你们快夸我呀~ 卫冕提溜起小团子,目露好奇。 “这是什么兽?圆得跟颗球似的。” 小团子翻了翻白眼,灵活地挣脱那捏着自己一撮毛的魔爪,扑进南烟染怀里。 南烟染莞尔:“幻兽。” 卫冕眉头猛地一挑,有些不可思议:“这小东西是顶级异兽幻兽?” 小团子斜睨着他:怎么,不像嘛? “如假包换。” 楚天钦摩挲着下巴道:“在圣地遗迹七情桥入口处,一部分截杀我们的城主府和暗冥宫弟子,忽然变成鱼,被师妹你扔进黑湖,是这小东西的手笔吧?” “嗯,小团子的技能之一:幻化异形。” 风澜对小团子倒不陌生,在凌霄宗秘境内,它破除了他和南烟染身处的一处幻境。 南烟染继而道:“这事主要是我们之间通个气,还不是时候揭露那明珠县主的行径。” 卫冕懂她的意思,“我父王那,暂时瞒着他。” 不然他老爹铁定禀告给凤帝,这知道的人一多,恐生变故。 那啥县主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背后的魔物。 若打草惊蛇,被那魔物给跑了,就很气人了。 “只是,那些已经被种下魔种的人……” 卫冕眼中似有隐忧。 这是他生长之地,那些人是这片土地的子民! 南烟染安抚道:“四师兄不必忧虑,一定有拔除魔种之法。明日赏乐宴落下帷幕后,我着手研究一番。” 卫冕眸光微动,轻叹一声:“辛苦师妹了。” “不,四师兄你要知道,作为医者,天生对各种疑难杂症、奇病怪状感兴趣。” 看着跃跃欲试,已经开始手痒的南烟染,卫冕几人嘴角抽了抽。 好吧,医者的世界,他们不懂! - 千思苑。 苏千柔一回来,就小心翼翼地脱下了身上的紫衣。 然后吩咐婢女:“春桃,你把这件衣服拿去洗干净。” 她咬了咬唇,叮嘱道:“小心点,别洗坏了。” 春桃捧起紫衣,满脸疑惑,“小姐,这、这不是世子那个师妹的衣服吗?怎么会在您这?” 那少女喜着紫衣,王府上下谁不知晓。 手上这件衣服,无论颜色还是款式,春桃见她穿过一样的。 苏千柔眸光微闪,有些别扭地说:“自然是她给我的。” “啊?” 春桃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。 这唱得到底是哪一出? 迎着春桃难以理解的眼神,苏千柔愈发感到不自在。 她别开脸,没好气地道:“问这么多做什么?还不快去洗?” “噢噢……” 春桃晕乎乎地转身。 苏千柔面色变换个不停,在春桃即将踏出屋子时。 忽然冲上去,从她手中一把夺过紫衣。 “算了,还是我自己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