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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死前亲了死对头之后,被囚宠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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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死前亲了死对头之后,被囚宠了:第70章 剥开回忆

这句话信息量极大,徐岁欢被当头一棒,居然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她一个个消化着,问, “都...还活着吗?” “性命垂危,已经被大夫带去医治了!” 性命垂危? 徐岁欢说,“徐婖婖呢?徐婖婖也性命垂危?” 白芷见徐岁欢一脸焦急,吸了吸鼻子,“我听见,那大夫说她好像只剩下了一口气....” 徐岁欢睁大了眼睛。 她心脏,突然跳的很快。 回来了。 她果然回来了。 那回来的这个徐婖婖,还是之前那个徐婖婖吗? 徐岁欢喉头滚动,恍惚着下了床。 可她却没发现,自己的腿软的不成样子。 白芷立刻搀扶住了她,担忧的问,“小姐你怎么了?” 徐岁欢脸色都变的苍白了起来。 尽管做了心理准备,尽管你在走夜路时知道可能身后会有鬼,但是这种唏嘘的事情当真出现在你面前时,你依旧会被吓得魂不守舍。 徐岁欢就是这样。 怪物.... 徐婖婖是个怪物。 她当时,明明就试探了,徐婖婖没有了鼻息,死不瞑目。 现在,她复活了。 徐岁欢深深吸了几口气,提起裙摆,飞速朝门外走去。 不行,她定要亲自去看看。 抱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大殿,徐岁欢这才发现有许多人站在外面。 还有连步尘。 徐岁欢皱着眉头,上前一步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 连步尘看见徐岁欢,微微点头,“我与殿下方才才来,听闻二小姐和二夫人回来了,便过来祝贺。” 徐岁欢:“.....?” 她迟疑了一会,问,“你们,是不是也发现了不对?” 连步尘:“嗯。” 徐岁欢看了看大殿内,又看了看连步尘,朝他侧了侧头,“跟我来一下。” 连步尘没有多想,点头随着徐岁欢离去。 来到一个小巷处,身旁无人,徐岁欢立刻问, “昨夜我走后发生了什么?徐婖婖不是已经.....” 连步尘也眉头紧锁,将昨晚的事一一道来, “昨日您走后,殿下吩咐,让我把徐婖婖的尸体丢在了十里外的后山中,那里野狼多,尸体很快就能被处理的干净。” 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今日,居然自己走回来了,还带着重伤的孟霞云。” 连步尘眉头皱的更深,“我们很奇怪,孟霞云,究竟是怎么被死而复生的她带回去的。” 徐岁欢脑子都要炸了,她叹了口气,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 她说,“先回去吧。” 连步尘犹豫了一会儿,喊住她,“等等,岁欢姑娘。” 徐岁欢回头,啊?了一声。 连步尘说,“殿下,让您晚些做栗子糕过去吃。” “他还住在昨天那个地方。” 徐岁欢抿着唇,皱着眉头,“我不是做了很多吗?” 连步尘面不改色:“吃完了。” 吃完了? 至少有十几盒,吃完那些不得噎死他。 徐岁欢叹气,扭头就走,“哦。” 回到了大殿外,大殿的门是敞开的,徐苍担忧的头发白了好几根,在房里踱步。 而徐婖婖与孟霞云则是被太医安置好,安静的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。 房里除了他们三,还有谢祁盏与....谢也。 徐岁欢走进去,先是安慰了一番徐苍,“爹,您别害怕,妹妹跟二姨娘会好起来的,在这之前,您万万不可以把自己的身子担忧坏。” 她拿来一把椅子,扶着徐苍坐上去,“您先歇息会儿。” 徐苍眉头紧锁的坐下,叹了口气,双眼通红, “这娘俩,怎么这么苦。” 徐岁欢又跟着安抚了几句,情不自禁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徐婖婖。 她面色祥和,应当不是装睡。 徐岁欢应该能猜到谢也来这里的目的,应当是好奇徐婖婖怎么没有死,又应当是来威胁她,或者杀人灭口。 这是他一贯的作风。 徐岁欢又让下人给谢也与谢祁盏准备了凳子,然后才在谢祁盏身旁坐下。 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徐婖婖回来了,那她就得...不忘初心才行。 徐岁欢坐在谢祁盏身边,歪头看他,“谢祁盏,你怎么看上去老了这么多?” 谢祁盏本在忧思,被徐岁欢这么一凑近,突然缓过神,摸了摸自己的脸, “有吗?” “昂。”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糖,递给谢祁盏,什么也没说,也没有安慰他,只是道, “吃个糖吧,有人和我说过,难过的时候吃糖会好些。” 她小声的说,“是荔枝味的!” 荔枝味的糖? 谢祁盏看着自己掌心躺着的小小的一块东西,脑中思绪不禁回想到以前。 在过去,在很早很早以前。 徐岁欢母亲去世的当天。 她不愿接受这个事实,不敢相信那具被毁容的尸体是她母亲的时候,是谢祁盏陪伴着她。 当时徐岁欢消沉了很多天,谢祁盏拉她出来看灯会也没有使她心情好半分。 那时,他也是这样说, “这是荔枝味的糖,吃起来很甜,这样,就可以把你心中的所有的苦都冲散了!” 回忆如此清晰。 使谢祁盏脑中忽然一疼,他晃了晃脑袋。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之间有太多不可磨灭的记忆了,不知不觉中,被徐婖婖埋藏在了深处。 而现在,徐岁欢在悄无声息的,将它从掩埋的地里刨出来,拖泥带水。 谢祁盏鬼使神差的,拆开了那个糖纸。 甜味入喉,倒真是让他苦涩的心甜润了些许。 “呵。” 身旁突然传来一声冷笑。 徐岁欢和谢祁盏一同看过去,便见谢也噙着笑望着他们, “二位当着未婚妻与妹妹的面你侬我侬,倒真是情真意切。” 他话语带嘲讽,徐岁欢没有掀起一点波澜,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。 谢祁盏好像是被这话给引起了警惕心,他眯了眯眼,“我与婖婖在一起的事,没有告诉旁人,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 徐岁欢睁大了眼睛,尽量忽视谢祁盏的目光,放在身侧的手暗暗握紧。 该死,这件事他们只告诉了她,这不就证明她与谢也是一伙的吗? 徐岁欢气愤的瞪了眼谢也。 谢也看着她的目光,高傲抬起了下巴。 他嗤笑了一声,“你们没告诉旁人,自然是你们二位其中一个说的。” 谢祁盏狐疑的看着他,“你的意思是....婖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