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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国: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出师未捷

箭如雨点,不断听见阿史那承庆弟子的惨叫声。 阿史那承庆带着大徒弟阿南和萍姑一路狂奔,逃进了最里面的房间。 阿史那承庆奋力推开了铁书橱,露出了黑漆漆的密洞,带着萍姑钻了进去。 阿南正要跟进去,却被阿史那承庆拦住了,“你在外面把书橱复位,然后你翻墙出去!” 阿南呆住了,他现在从哪里出去都是死路一条。 这时,萍姑忽然露头道:“师父,从里面也可以关!” 阿史那承庆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萍姑,这才不甘地对徒弟道:“你负责断后关门!” 他们抓了两名阿史那承庆的弟子,两人被揪上来,他们看见地上的尸体,都跪下哭了起来。 只有三岁的萍姑就成了师父唯一的女徒弟。 密道需要运货,修建得比较宽,有五尺高,一丈宽,人可以低着头在里面奔跑。 萍姑从他背心拔出匕首,又狠狠一刀刺下,这一刀直接刺穿了心脏,阿史那承庆被阿南死死抓住双臂,无法反击,也无法闪身,他只感觉后心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,不由惨叫一声,当场毙命。 “他可是阿史那承庆?”李曾荃喝问道。 但从里面也只能勉强把橱柜合拢,还是无法完全将橱柜复位。 “去颁政坊搜查!” 连忙走过去,只见一扇门后面用鲜血写了四句话,"可怜孤儿,被逼为贼,如今解脱,草原牧羊。" 两人一起点头,“他就是!” “已经派人去查了,很快就会有消息!” 很快,尸体被士兵抬出来,是个身材高大,六十岁左右的老人,须发皆白。 只见萍姑面如寒霜,眼中喷射出无比仇恨的目光。 阿史那承庆知道没有刺中要害,他心中大急,扑了上去,掐住了阿南的脖子,两人滚倒在地上。 只片刻,士兵便喊了起来,“这里面有具尸体,还是温的!” “啊!”阿南惨叫一声,向后退了一步。 “从你五年前霸占我那天开始,我就在等着今天了,狗贼,去死吧!” 但阿史那承庆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,这是他的优势,他盯着奔跑而来的阿南,忽然一跃而起,短刀闪电般刺向阿南的前胸。 这时,一名士兵跑来道:“都统,我们发现了一点东西!” 阿南浑身一震,他比萍姑大七岁,他父母怎么死的,他不记得了,但萍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,他很清楚,那是一家老实的思结牧民,师父杀死了男主人,强暴了女主人后把她掐死,事后告诉自己,他们都是汉人奸细。 李成华赶到了颁道坊,找到了地道出口,这里距离大光明寺也就一百多步,正好隔一条路。 在密道不远的一个拐弯处,阿史那承庆拔出短刀埋伏在暗处。 李成华走上前,用脚尖翻过地上的尸体,看了看后面的伤口,“这是我们的人杀的?” 李曾荃喝令道:“把尸体抬出来!” 两人相拥而泣。 “师父.” 众人让开一条路,李成华快步走来,李曾荃连忙上前禀报:“找到了阿史那承庆的尸体!” 李成华一声令下,大队内卫士兵转道赶往颁道坊。 几名士兵一起用力,沉重的铁柜子被吱嘎嘎推开了,露出了背后的密道。 李曾荃心中激动起来,连忙喊道:“快把那两个俘虏带上来!” 血一下子涌上阿南的头顶,他猛地抱住萍姑,呜咽哭道:“我只恨自己瞎了眼,只恨自己太软弱,是我对不起你!” 阿南艰难爬起来,呆呆望着阿史那承庆的尸体,低声喊道:“师父.” “都统来了!” 阿南武艺很高,黑暗中他看见寒光一闪,本能地一侧身,但还是慢了一点,“噗!”一刀刺中阿南肩窝。 李曾荃话音刚落,两名士兵回来了,躬身禀报道:“启禀都统,启禀统领,密道通往北面颁政坊紧靠觉兴寺的一间民房内,房子无人居住,似乎有人受伤,有包扎伤口丢弃的布条。” 这时,不远处忽然传来"砰!"一声闷响,这是内卫踹开了门。 阿南心中一惊,“我们赶紧走!” 萍姑冲上来狠狠给了他两个耳光,“你还叫他师父,我们的父母都是被他杀死的,你不知道吗?” 李成华看了看密道,“密度通往哪里?” 虽然徒弟阿南很精明能干,但他露过面,必然会被内卫认出,从而拖累自己,阿史那承庆已决定将徒弟灭口。 李曾荃摇摇头,“应该是内讧,他的大徒弟阿南和女徒弟萍姑跑了。” “这柜子古怪!” 随着橱柜缓缓关闭,密道里也渐渐黑暗下来。 这时,内卫士兵越来越多,统领李曾荃也赶来了,看见黑漆漆的洞口,他心中一沉,难道又被阿史那承庆跑掉了吗? 但没有办法,他只得令道:“打着火把进去!” 士兵大喊一声,其他几名同伴纷纷掉头回头,为首一名旅帅看了片刻,喊道:“大家一起推开柜子!” “都统,你说跑掉的二人会不会继续行刺殿下?”李曾荃不大。 几名士兵点燃了火把,一个接一個进去了。 阿南看到了师父狰狞恐怖的面容,他心中绝望了。 李成华摇摇头,“可能性不大,刺杀殿下是阿史那承庆的任务,不是他们的任务,况且他们杀了阿史那承庆,他们也害怕被祆教清算,应该逃走的可能性更大。” 萍姑大哭起来,又劈头盖脸向阿南打去,“伱这个没用的男人啊!自己的女人被人霸占了,你还要顺从他,还不敢反抗?你还是草原上的雄鹰吗?” “你去死!去死!” 两人拉着手渐渐逃远了. 几名内卫冲进房间,没有发现人,正要转身离去,一名内卫忽然发现橱柜有点不太正常,地上的明显的移位痕迹,他上前仔细看了看,发现柜子竟然是铁的。 他一挥手,带着萍姑先钻了进去了,阿南大喜,连忙跟进去,从里面推动橱柜关上。 “萍姑,我.” 阿史那承庆力大如牛,眼看要将徒弟掐死,就在这时,阿史那承庆只觉后背一阵剧痛,回头不可置信望去。 这时,阿南深一脚浅一脚奔来了,其实密道内并不算很黑,顶上挂着几盏油灯,不过阿南的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,在他看来,密道内还是漆黑一片。 房子里空空荡荡,有一股霉腐气息,显然很久没有人居住了。 李曾荃拍拍额头,长长松了口气,他十天前的失误,放走了那个女人,使他的压力比谁都大。 “臭娘们,你竟然敢.” 血迹还未干,是刚写了没多久。 李成华沉默片刻道:“如果明天上午还找不到人,那就结案吧!”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