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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苦情男友又甜又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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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苦情男友又甜又宠:第186章 大魔王的洗白之路(38)

(没修,很快的哈,不用等到明天。比心比心) 秦执风一问完,秋棠就品出他话里的意思不对,随即警觉起来。 她拿到手的消息是从剧情大纲里看来的,木清月的身份,以及和前任掌门的关系,在她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知道了。 她只是多看了木清月两眼,夸了她一句,就让秦执风发现了猫腻。也不知道是她运气背,还是他太机敏了。 话说,他到底有几个心眼子?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的能力实在强。 秋棠有些神伤。任务对象聪明多疑,过头了也不好搞。 她开始老老实实分析。 最明显的就是,狗东西不相信她一个小丫头能有这么灵通的消息,明目张胆在套她的话。 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怎么知道的?都在秦执风算计之内。 秋棠暗自叹息。 若她说是盛素禾告诉自己的,只要他秦执风铁了心存疑,传个信回水浮宫,命令属下对一对,她的谎言很快就会被戳破,到时候也难收场。 如果她说是派香雪查探得来的,更假。 在秦执风那一道道冰冷目光的审视下,她不见得能蒙混过关,而香雪,可能会慌得一批。 秋棠思来想去,觉着还是一问三不知,装傻充愣最安全。 于是在秦执风开口催她前,秋棠故作惊讶,双手捂住嘴,小声道:“前掌门是那位姑娘的爹?!” 秦执风没理她,她眨动一下眼睛,继续道:“师兄,真的假的呀?我才知道。” “才知道?” 秦执风看了看她,似乎在分辨她这副模样,是不是故意装给他看的。 他看来好一会儿,才启唇道:“真。” 秋棠看他承认,不由欣喜道:“师兄掌握的消息真多。既然师兄有了些路子,那你打算怎么查呢?” 秦执风觉得后半句这才是她最关心的。 他的意味不明地笑笑,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直截了当道:“怎么查,你不用想这些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 秋棠点头,简短的安静过后,她复看向他,“那——” 在她把口中磕磕巴巴的话完全说出来之前,秋棠又做贼似的看了看四周,只不过这一次她刚转过头,就被秦执风钳住下巴,迫使她转回来。 四目相对。 秋棠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,好像在问为什么。 秦执风呵了声,语气极轻的出言教训道:“眼睛别乱看,你想被人发现我们吗?” “……” 他常年练剑,那只生着薄茧的指腹贴在她滑嫩的肌肤上,压了压,触感很软。 而秋棠只感觉到疼。 “嗯嗯。” 秋棠无辜地看着他,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。 秦执风勾勾唇道:“这就对了。” 这一幕恰好被坐在旁边的万谷看见了,他没错过着秦执风嘴角那抹得逞的笑。 万谷一副活见鬼的表情。 他想,他可能是眼睛坏了,才会看到这一幕。 香雪则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,虽然她看不懂,但直觉告诉她不对劲。 “师兄……” 秋棠动了动唇,她保持那个姿势有一会儿,结果对方还不放手,她忍住一巴掌拍开秦执风的冲动。 狗东西不知道自己力气多大吗! 皮都快给他捏下来了。 秋棠微仰着头,急于解救自己,无计可施,委屈道:“疼,师兄。” 秦执风手上的动作一顿。 由于她的嘴张太不开,嗓音绵绵的,听得人耳朵发麻。 他减轻力道,随后松开了手,没了逗她的心思,眼眸微垂,不知在想什么。 万谷愣愣坐在长凳上,表面平静,心中已经疯狂了:天呐天呐!今天的左使大人是怎么了?! 自从出了水浮宫,这两位主子,每一天都在刷新他的认知。 而同样作为观众的香雪,眉头紧锁:看不懂,但不希望秦左使离二小姐太近。 秋棠离开他的桎梏后,揉揉下巴,看了万谷二人一眼,狐疑道:“你们怎么了,奇奇怪怪的?” 两人随即摇头晃脑说没有什么。 当局者迷的秋棠:没什么就没什么吧。 她倒了盏茶,准备递给秦执风,想起他不爱喝,又放回到自己跟前尝了口。 又凉又涩,口感不确实怎么样,难怪秦执风不喜欢。 “师兄。”秋棠问起他之前那句“早有安排”是什么意思。 秦执风似乎并不想现在告诉她,小丫头好奇心重,定然会打破砂锅问到底。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 于是道:“再等上一等,你就知道了。” 他靠在椅背上,合起眼睛,懒懒道:“抓紧时间休息吧,等会儿可有得忙了。” 秋棠见他打哑谜,满腹疑惑,又无可奈何 罢了。 听他话里的意思,应该快了。 那就等等吧。 她曲肘,趴在桌子上,耐心地等着。 * 一切都在秦执风的算计之中。 此时,正堂已经乱了。 浓郁的腥臭味弥漫开,不少人捂住鼻子作呕。 黑色的棺椁下不断渗出褐色的液体,浓稠得像浆糊。 木清月瞧见后脸色骤然变得苍白,她扶墙站起,指着棺材道:“方师叔,掌门师叔的尸体出问题了!” 方旬也猜到可能是尸体的原故。 两道浓浓的眉毛,紧紧拧在一起。 如今已经是十月底,这样的天,尸体天能保存三四日不在话下,何况他们还在棺材里放了冰,四五日无异味绰绰有余。 今天才不过第三日,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。是何原因,只有开棺才能知道。 方旬心中已有决断,他大手一挥,命令弟子推开棺盖。过去查看时,发现里面的尸首早已化成了血水,只剩下零星的头发和骨头。 众人面面相觑。 “血肉之躯,毛发骨头居然都成了一滩水。” “怎么会变成这样?什么东西弄的?” 有人懂门路的人,惊呼道:“是化尸水!” 化尸水是这样狠毒东西,在当今江湖门派这只出自于一个地方,就是水浮宫。 其他人闻言,脸上的神情都变得惊惧起来,堂内的讨论声此起彼伏。 “化尸水?不是水浮宫的吗?” “好端端的,水浮宫的化尸水怎么会在这儿在?” “难不成有水浮宫的人混进来了?” “啊,他们来这做什么?” “听闻一个月前,水浮宫右使从归山派夺走了乾元天经,这回来又是?” 方旬盯着那摊血水看了许久,面色严肃,扫了一眼众人,“诸位恕罪。” 言罢,他转身吩咐弟子道:“传令下去,将大门封死,各个院的侧门堵好。今日在场的人,一个一个给我搜。” “是!”弟子们应声而动,很快四散跑开,不多时,传来“轰隆”的闷响声,大门关上了。 有人不乐意了,站出来直言道:“方长老你这是让人又关正门,又守侧门的,把我们困在这地方……怀疑是我们干的?” 此话一出,立马有人出声附和,“好心来吊唁,结果被人当成作恶之人。” “方长老行事还是要慎重。尸首都化成水儿了,谁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?现在抓住我们不放,难不成还想让我们背黑锅?” 听到这个说法,其他人更不乐意了,炸开了锅,都嚷嚷着要走,让他赶紧把门打开。 场面一度混乱。 方旬不由严肃道:“诸位稍安勿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