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携两千平商超穿越后成了将军夫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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携两千平商超穿越后成了将军夫人:第13章出难题

男人的眸子深邃,只是望向田晴,就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。 这种目光,似乎比夜凉的还要有威慑力。 “我想让您帮我分析,军营中何处适合站哨。” 想必花言巧语都对他无用,田晴索性遂他的心愿,开门见山提出自己的意图。 这位军师她有过简单的了解,也听周围的人说起过。 可无论是问起谁,大家对他的评价都不是很好。 昼伏夜出,阴晴不定。 他不像是军师,更像是游荡在军营周围的鬼魅。 “我听闻您对带兵打仗很有见解,想必对军营部署也了然于心。” 她听说营地驻扎的位置,就是江淮安挑选的,足以见得他的谋算。 “哦?何以见得?” 田晴愣了愣,紧接着便娓娓道来。 这片位置,看似是在洼地,被敌人团团包围。看書菈 实际上是最适合打伏击的位置,如果不是趴在反斜坡上,避开了元家的眼线,也不会如此顺利。 “而且此处沿河,于生产生活都极为方便,就算是不抢粮草,也能靠种地自给自足。” 她说着说着,声音渐渐变小。 原来他早就预料到,这场战役必然会是持久战。 江淮安一声冷笑,将面前的热茶往对面推了推。 “你既然想到这些,又为何会带人做如此苟且之事?” 他声音冷冽,带着几分怒意。 杯子里面的茶震荡了几下,洒在外面,让田晴有半刻失神。 “何为苟且?” 她猛地站起身,眼眶发红,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。 江淮安的一句话,让她想起自己在末世遭遇过的所有事。 为了活下去,不得已去偷去抢。 有人坐拥无数物资,而他们这些是赤手空拳的人,只能用这种方式活下去。 田晴自知失态,狠狠抹了把脸,神色缓和了许多。 “粮草被烧,即便是保住了大半,最多也够撑几个月,而元家的物资足够维持到年根,我们不去抢,难道要活活饿死?” 她也算是有廉耻的人,被别人如此羞辱,还能这般淡定。 她自己都觉得刮目相看。 “若只有你我二人,就算是死了,也是英勇就义,可外面那些将士,他们就该死吗?” 田晴终于明白过来,为什么当时军师不来参与这件事。 夜凉再三过去请人,只说自己染了风寒,不便出来见人。 原来不是抱恙,而是打心眼里觉得可耻。 江淮安眸色微动,端起茶杯,吹散了茶杯上的雾气。 “我们读书人的腰杆,永远都得是直的,所以当时你谋划此事,我并未置喙半句。” 田晴在心里翻白眼,这幅假清高的样子,她真想上去抽两巴掌。 这军营里面还真是卧虎藏龙。 前有阴晴不定的元帅带着脑瘫小弟,后有自认清高的军师以及外面各种找茬的兄弟。 她这日子,算是没法过了。 有本事不假,可是也得学会做人的道理。 她索性也不生气了,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 “您是读书人,又何苦委身于此,孤芳自赏,自命清高?” “腰杆倘若真是直的,又何必给元帅指点战场上的阴招?” 平淡地两句发问,让江淮安脸色通红,堪堪憋出一句话。 “我那是为了军中!” “我也是为了军中,一个为了胜,一个为了活,有什么差别?” 田晴的话音回荡在营帐中久久不散,江淮安最后叹了口气,缓缓站起身。 “你说的对,是我自命清高,可你如此行事,锋芒毕露,也会有跌下来的时候。” 田晴扯了个勉强的笑意,眼中突然多了抹哀伤。 跌下来吗? 她已经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了,又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? “我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,眼下重要的问题还是岗位的部署。” 江淮安点点头,从桌上抽出一张营地的布防图。 “西边是元家兵力的集中地,也是攻下来的豁口,所以要派人严防死守……” 他头脑清晰,叽里咕噜将营地中大大小小的地方,全都说了个遍。 田晴走的时候,不着痕迹的在江淮安放的罐龙井。 这可是她系统里面的宝贝,念在她说的那种话,江淮安还不和自己一般计较的份上,就送给他吧。 有了江淮安的帮助,田晴剩下的任务就是调配人员。 可是她也知道,这件事才是最难的。 晚上营地的灯都熄了,只有夜凉的营帐里面还亮着。 “她倒是有几分本事,几句话就将我堵了回去,是个能担大任的好苗子。” 江淮安笑得肆意,手上的清茶已经换成了热酒,冲着夜凉微微举杯。 夜凉根本没空搭理他,弯腰看着眼前的沙盘,眉头紧蹙。 “我就说你不是的对手,你就是个读死书的,她却像个古灵精怪的猴子,让你抓不到章法。” 他缓缓站起身,望向外头漆黑的夜色,微微眯眼,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。 江淮安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才缓解不适。 “你废了这么大周章,就是让我去试探她?” 对面的人没有答复,可是江淮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 他和田晴说的那些话,其实都是事先安排好的。 他也并非什么自命甚高的读书人,未能参与抢粮草的事,也确实是生病了。 至于外界的传言,也确实都是真的。 他身体不好,只能负责体力劳动,剩下的时间都在休养生息。 所以那些评价,也都是断章取义罢了。 不得不承认,纵使他在战场上指点江山,也看不透夜凉脑子里想的是什么。 “你本就有设置夜间站哨的打算,又明知这件事艰难,怎么偏让她去做?” 夜凉之前就同他商议过,不过碍于军中老弱较多,不能完全落实。 久而久之,这件事就被搁置。 “因为她能办成。” 江淮安的脸色渐渐难看,夜凉说话的口气怎么有点奇怪?好像在炫耀自己的小娇妻。 隔天军营里就乱得跟锅粥似的,钱大强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把大刀,虎视眈眈地盯着田晴。 “之前你说要节省开支,把我们哥几个饿得前胸贴后背,将来连个正觉都不能睡,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!” 钱大强说着越发来劲,扑通坐在地上痛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