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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婚夜,发现老公是财阀大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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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婚夜,发现老公是财阀大佬:第529章 神经

“跑什么?” 冷彻入骨的声线在耳边响起,熟悉的味道萦绕鼻息,一丝恐惧陡然爬上心头。 她怎么也没想到,秦隽会直接闯进她家里。 秦隽拉着她走到阳台,将她抵在阳台围栏边。 围栏不高,只到腰际,他稍稍用力就将她上半身悬空在外。 风溪害怕地抓住他臂膀。 身后是几百米的高空,眼前是几近发疯的秦隽。 冷汗骤出,夜风吹过,冻得她瑟瑟发冷。 她怒着声,“你疯了!” 秦隽单手掐着她脖颈,微眯了眼,将她又朝外推了几分。 在如愿听到她害怕的惊呼之后,停住了手。 风溪看了眼令人眩晕的地面,颤抖着煽动羽睫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疯子,你就是个疯子。” 下颌被他扣住,半分不得松动,绝望的唇贴上了她。 那吻席卷一切,咬痛她的唇,趁她呼痛缠上舌尖,逼迫她和自己沉沦。 秦隽吻得动情,意乱间看到风溪那双受伤的眸子,心里一痛,抬手覆上选择不看。 他凑到她耳边,“抱紧我。” “唔……” 风溪呜咽着圈上他脖子,她不想死,只能顺从这个疯子的要求。 身子一轻,她回到了阳台。 但那足以令人窒息的吻并没有结束。 他将她抵在墙上,再次钳着她吻下去。 风溪退不开他,只能被索取得更多…… 等到两人分开之时,她手脚发软,不停喘着气,趁着空档往屋里跑,却被秦隽抓住,扔到了床上。 还未起身,就被男人坚硬的身体再次圈禁。 秦隽从裙摆撕开她的礼服,等真正反应过来时,早已胸前一凉。 他的举止是风溪从未见过的暴戾。 试着唤醒他最后一丝理智,风溪低了头,“放过我,求你。” 她面上梨花带雨,带着被摧残的破碎美感,顺着曼妙的身躯一路向下看,秦隽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,心却寸寸封冻。 他等不了了。 一想到别的男人可能会得到,他就嫉妒得发疯。 就算得不到心,身体也必须是他的! 他的声音带着决绝,“晚了。” 不容分说,粗粝的大掌拂过她的身躯,他顺势咬上她圆润的肩头,再以唇封住她的抗议…… 不知过了多久。 风溪茫然地睁开眼。 稍微动了动身体,便像是被拆了骨头一般。 秦隽发泄一通之后,早已离开。 她艰难下了床,走到浴室镜子前。 看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。 唇被咬破,手腕上是被绑过的淤青,腰间的指痕明显。 碰了碰脖子处被咬破的伤痕,不由得“嗞——”一声。 一切都在提醒她。 这不是梦。 屈辱感在这一刻涌上来,她无力垂下双手,无声痛哭着…… 次日。 会议室里。 下方的部长正在汇报工作,秦隽却无法集中注意力,风溪带着怨恨的眼眸在他脑中挥之不散。 一种称之为悔恨的情绪肆虐,心一扯一扯的痛,他慢慢捏紧了拳头。 “先生!你不能进来!” “让开!” 时寒言一脚踹开门,满身怒气出现在众人面前。 他看到秦隽,就想起刚才见过的风溪模样。 这个禽兽,竟然还有心情开会! 再也控制不住,揪住秦隽的衣领,狠狠挥拳下去。 一拳不够,再添了一拳。 秦隽嘴角溢出血来,并不还手,只睨着他一脸冷漠,“打够了吗?” 时寒言无法克制怒意,再度抬起拳头,质问道:“是你做的!” “是我。” 拳头再次落下,“你还有脸承认!” 那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眼眶,疼痛更甚,但秦隽却觉得心里好受了些。 无法纾解的压抑反扑,他回了时寒言一拳,拿手肘将他压制在地,语气一贯冷傲讥讽,“怎么?心疼了?” 他冲着时寒言下颚一拳,“她是我的人,你永远夺不走!” “你做梦!” 时寒言回击,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扭打在一块,互相下死手。 会议室其他人何曾见过这架势,全都震惊的站在一旁,不敢上前拦架,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炮灰。 还是有眼力见的请来了秦一,这才将二人分开。 时寒言被安保控制着,额角,下巴都冒了血,身上的西装外套也破了。 秦隽比他好不到哪里去,缓缓站起身,冲地上吐了口血沫,喘着粗气冲时寒言,“上门动手?你就这点能耐?” “你!” 他这样目空一切的态度彻底激起时寒言的胜负欲,他挣脱了安保,满眼都是不死不休的狠厉。 “秦隽,这里是F国,是我时家的地盘。”他勾勾唇角,笑不及眼底,“风溪不方便露面,我在这里替她决定——美域高从即刻起,同景盛解除合作关系。” 风溪受到了这样的伤害,若是不帮她出气,那他算什么男人? 秦隽发笑,他冷蔑挑眉,“美域高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?” 即使真正作主的是时寒言,他难道就会束手就擒吗? “走着瞧!” 时寒言留下这句,扶着墙离开。 秦一上前扶住秦隽,担忧道:“秦爷,现在要做怎么办?” 察觉到秦隽冷厉的目光,他立刻噤声。 “怕什么。”秦隽沉声吩咐,“派人盯紧她家,有什么事报告我。” “谁家?”秦一发懵问了句。 又被刀了一眼,立刻明白说的是风溪家,连声应下。 “燃哥,好了吗?可以出门了。”助理小阳冲黎燃说道。 一开门,就看到戴着墨镜口罩的一个人,鬼鬼祟祟站在门口。 那人帽沿压得极低,见门开了立刻见缝插针进到屋内。 “喂!你这人怎么回事?怎么还擅闯呢?”小阳骂骂咧咧道:“私生滚出去!” 黎燃听到声响从客厅走过来,看着那人只觉得身形眼熟,平常碰到这样疯闯的,他绝不理会,今天却鬼使神差问了句,“你是谁?” “是我啊!”那人摘下帽子,一头青丝泄过肩头,“安墨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