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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崇祯绝不上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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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崇祯绝不上吊:第1021章 窑姐配人皇?她配吗?

见到张国元如此询问,顾元泌疯狂点头: “督公明断,的确是此人!” “甚好!” 张国元冷笑一声。 顾元泌小心翼翼道: “督公,小的下午喝多了马尿,说了不该说的话,还请督公看在小的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的份上,饶了小的一次。” 犯了错,想要保命,单靠这俩消息,自然是不成的。 没有利益,谁给你尽力啊! 方正化在江南杀疯了,为的啥——不就是皇帝内帑不足,外派太监搜刮豪门,以为国用么! 这都是朱家皇帝的老手段了! 只不过,今上做的又狠了一些罢…… 既然太监们是为求财而来,那就好解决! 想保命? 丢给他一个更大的豪绅就是! 只要这份“财源”足够“广进”,自己不但没事,甚至还能成为爪牙! 顾元泌知道,虽然自己刚才供出了徽商真正的后台大牛——扬州的郑氏家族。 但是,毕竟郑家太远。 还要拿了眼前豪门,装满张国元的口袋! 他脸上有狠厉之色一闪而过: “小的泰山,虽然面上只是一个乡老,然而,却是私通外藩的商贾。 他走的路子,一如沈万三之后,江南豪门走的那般,都是航海通藩,以谋其利。 小子曾进过一次他家的银窖。 就小子进去的那一座,藏银足足三百多万两! 至于金子,更是堆满了一个耳室。 这还不算玉石、珠宝、玛瑙、西洋奇珍! 老督爷明鉴,小的只是一个不被信任的外人,进的银窖,自然不是最大那个。 却能有了如此财富,他家银钱之广,就可以想象了。” 张国元呵呵一笑,促狭道: “你这东床,就不怕翁舅责骂吗?” 顾元泌脸色一板,一脸正气道: “督公错矣! 身为大明官员,自该为我大明,为我君父排忧解难。 今日君父用度不足,国家财政困难,身为大明一守备,岂能不思为国效力?” 顾元泌说的正气凛然,实则暗中却有着小算盘。 这些年来,自己使用守备的身份,帮助岳父家里走私,早就熟悉了他家的渠道。 只要张国元动了岳父家…… 岳父家族倒下——他立刻就能“白手起家”! 张国元呵呵一笑。 嘴里都是仁义道德,骨子里都是生意! “唔!” 张国元大有深意的看了顾元泌一眼,却是笑呵呵的道: “你能有这份心,也是极好的。 放心做你的守备,其~他~事~,一切无忧!” 张国元重重的咬在“其他事”上。 顾元泌瞬间会意,赶紧匍匐在地: “督公在上,小的今后肝脑涂地,必为督公马前卒尔!” “嗯!” 张国元点头,淡淡的道: “陛下有命,着我营建汉江商号卖场的高墙,以免被歹人觊觎。 有些时候,本督不好贸然出面。 你可知道要如何做了?” 顾元泌大喜,急忙重重点头: “督公放心,只要有小的在,必然不使魑魅魍魉,坏了督公的大事。” 张国元挥手,这才让他起来。 顾元泌嘿嘿笑着,站在一边。 张国元离开了这处“金屋藏娇”的别院。 至于院子的归属权,张国元连体都没提。 只要顾元泌不想死,就该知道要怎么做。 张国元空着手,领头而走。 身后的军卒,有人捧着那个“大西瓜”,其余的兵卒,却是人人扛着一个箱子。 才五十个士卒,就算每人抗一百斤银子,顾元泌也送得起! 夜幕深沉,张国元伏案。 他将刚刚在顾元泌处,探来的消息,写于纸上,准备连夜派人送往南京,交给方正化。 扬州郑氏…… 这可是条大鱼! 至于宗灏盗取举人身份,就算是江南官场的窝案,却也已经不重要了。 以张国元的级别,自然知道皇帝的打算。 江南…… 除了他们布局的这些城池,除了他们给予了官印的这些官吏…… 都随他去吧!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! 人家一心“求仁得仁”,又何必拦了他们的“财路”! 侍女挑了挑油灯的灯捻,室内又亮堂一些。 “剪烛吧。” 张国元写下最后一句话,亲自吹干了墨迹。 又拿来特制的牛皮信封,将信纸折起来,放进去。 仔细的压平。 侍女递来朱漆。 张国元封了口,用朱漆涂在信封口部,待将干未干之时,拿起自己的印戳,盖在上面。 “取锡筒。” 身后的小太监,急忙拿出锡筒。 又融化了锡水,以备使用。 张国元亲手将信封卷起,塞入锡筒内,用锡封了口。 再次盖上印戳。 这才交给早已等待多时的军卒: “此事重大,带了两百人前去南京,记得亲手交给方督。” 军卒应了。 张国元挥手,让人这就离去。 他伸了个懒腰,侍女急忙上前轻轻的捶打着他的腰背。 见张国元忙完了正事,侍女笑道: “爷,江南画舫、书寓多巧儿。 爷可要挑选了可人儿,送往京师,以为陛下解闷?” “书寓的姑娘?” 张国元哑然失笑。 他摇头: “陛下乃我华夏天子,君威四海。 区区一窑姐儿,纵然被抬得再高,也不过一卖笑之徒尔! 送往陛下面前……” 张国元挥手,让侍女停了手: “她们不配!” 配吗? 自然是不配的! 何谓大明得国之正? 这是驱除鞑虏,重建中华,将华夏从任人奴役之中,再次拉出来的天子啊! 这是人皇! 太祖为何将昔日蒙元加在汉家百姓头上的“差发”,不但不改名,反倒是又加在了他们头上? 这是正本清源! 张国元瞥了侍女一眼: 以窑姐配人皇…… 亏得你说得出来。 侍女惶恐,低头不敢言语。 张国元摆了摆手: “做好你的份内事,本督身负国命,岂是你能掺和的!” 张国元言语很重,然而,侍女却是放了心。 既然挨了训斥,就代表这事过去了。 她解释道: “爷明鉴,婢子今儿路过街上,听得茶楼里的说书人,在说秦淮河上姑娘的名头。 一时间被人迷了心窍,才有了这荒唐的话。” “吹捧尔!” 张国元再次挥手: “这就像咱家商号里的饮料,一句——若是三国有糖精,袁术未必不丈夫。” 好家伙,不过是煮沸的白开水,加了点石榴汁染红,丢了颗糖精增甜…… 装在清澈的玻璃瓶内—— 就那么一大口,就能卖了二两银子! 江南姐儿出名,也不过是这糖精饮料的法子罢了。看書菈 说白了——广而告之,以谋大利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