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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崇祯绝不上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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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崇祯绝不上吊:第 916章 主子,您忘记大妃阿巴亥了吗?

三千两啊! 还不够他们去秦淮河上,找“艳妓”拉着小手,喝一顿花酒的呢! 三千两…… 连嘴都不能亲一下! 却是崇祯皇陵……花不完的“巨资”! 为啥曹化淳一个前朝太监,在多尔衮面前说话这么好使? 要知道,曹化淳从未在清廷领了一官半职! 给崇祯修完陵墓后,曹化淳就返回原籍居住,至死,也不曾踏入清廷官场。 正因为曹化淳一手训练出的勇卫营,成了清廷入关道路上的最大强敌,才使得多尔衮愿意听一听曹化淳——这个前朝太监的话! 抛开大义,只谈个人。 这是英雄惜英雄(虽然那个英雄,是我们的血泪伤疤)。 这就是那句老话——最值得尊敬的,是自己最强劲的对手! 在今日的文学界,诋毁崇祯皇帝,成了主流,诋毁明末的一切真相,成了共识。 然而,明末称帝的七八人,在大清入关之初的几十年中,能让清廷立了皇陵的,唯有崇祯一人! 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? 不就是因为——崇祯=人心么! 多尔衮都知道,给崇祯修了皇陵,就能安抚了人心…… 那么,反过来再看—— 是不是就要有了疑问: 他们如此诋毁,是否为了洗白自家祖宗当年干的好事?! 大唐之后,世家隐于市,不显世间,却并未消失。 多少豪门,不显山露水,却依旧长存。 在这个世上,因为局域网的存在,共济会的强大,多少露出了几许端倪。 反观自身呢? 是否也有这般存在? 他们,是否也有如此强大? 掌控舆论,裹挟舆论…… 我从不相信,历史的真相,能被他们盖棺定论! 一如前些年倭系车的盖世美誉……而今,轰然塌房! 民族自信,源于自身强大。 今日,我们这些先行者,摇旗呐喊,终有一天,会掀开重重遮挡的帷幕,使得真实历史,还原世间! 宋有横渠四句。 这遥不可及的逼格太高…… 我推周公一语,与君共勉——“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!” 习公讲复兴。 复兴是全面的,既要兴我现世,也要复我祖宗风华! 曹化淳能让多尔衮不惜斥责投降文人,足以证明此人的厉害之处。 说个现实的话,不是他将清廷打痛了,谁鸟他啊! 从此,足以看出曹化淳在清军心中的分量! 一杆“曹”字大旗,让东莪率领的清军,狼狈逃窜。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清军,连对阵都不敢,没头没尾狂奔,顾头不顾腚的朝北跑。 东莪逃,曹化雨追。 一跑一追,她插翅难逃。 还不待曹化雨追上,前方斜剌剌的又冲出一行骑兵。 为首一员白发老将,放声大吼: “东虏贼子休走,吾曹化淳在此!” 赫然正是后续赶来的曹化淳本尊。 “我命休矣!” 东莪花容失色…… 她刚刚调头,想要朝东跑,就被曹化雨堵住。 “给我杀!” 东莪大惊,刚刚指挥手下冲杀,甚至,自己也拔出长剑,想要杀出一条生路…… 一柄长度近丈的大明马刀,横斩而下! “乒乓!” 火花迸溅! “当啷!” 东莪手中的长剑,被曹化雨当头一刀,砸在地上。 “斯~律律!” 胯下草原良驹,悲鸣一声,被这巨大的力道,砸的踉跄几步,马膝一软,险些两只前蹄跪倒在地。 东莪虎口撕裂,浑身发麻。 一口气,憋在了胸腹间,几欲让她岔了气。 强大的力道,让她酥软在了马背上,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。 “给我绑了!” 曹化雨一声令下。 锦衣卫儿郎一拥而上,将东莪按倒在地…… “大老爷别杀,我们降了!” 哗啦啦! 不待花甲老将开口招降,数百清军,丢掉兵器,跪在了地上…… 曹化淳勒住战马,驱动马儿调头,清冷的声音响起: “仲兄,此间善后事宜,交由兄长了。 咱家崽子受了欺负,我这就去给他们报仇!” 说罢,不待曹化雨应答,带着手下,直扑香河而去。 远远的,一句话语飘散: “河西务存粮,乃是我大明子民劳作所得,兄长可曾明白?” “放心吧!” 曹化雨大笑: “一颗粮食也不会少!” 十天之期已到。 清廷已经做好了南下的准备。 一辆辆大车,铺满了从北京到通州的道路。 无尽财富,被打包装车,准备运往江南。 整个京师,为之一空。 皇宫。 “什么?” 大玉儿满脸惊恐。 苏麻喇姑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: “主子,皇帝他又吐血了! 刚刚太医院的人来看过,说这是什么毒气入体……” “当啷!” “我的儿!” 大玉儿悲鸣一声,手中茶盏,掉落在地,摔成了八瓣。 “走!” 她起身,就要朝着位育宫走去。 “主子,不可啊!” 苏麻喇姑脸色大变,急忙抱住大玉儿的双腿,苦苦哀求道: “主子,让奴婢去,您不能去啊! 皇父摄政王说了,不能打搅皇帝读书,违者…… 违者……” 余下的两个字眼,苏麻喇姑再也说不出来…… 大玉儿满脸寒霜,一脚将苏麻喇姑踹开,怒道: “违者如何?” 她怎么不知道多尔衮说了什么话。 可是…… 那是自己的儿子啊! 那是自己的依靠啊! 若是方喀拉有了什么三长两短,自己哪里还有的荣华富贵啊!(还记得福临的本名不?) 面对大玉儿的喝问,苏麻喇姑却不敢说了。 她不能将‘违者皆斩"说出来啊! 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。 这两口子打生打死…… 人家床头打架床尾和,谁也不会真的要了对方的命。 自己这个小小的侍女…… 那不是用来泻火的出气筒么! 苏麻喇姑不敢说,大玉儿却是满脸铁青,她冷哼一声: “违者皆斩? 哀家倒要看看,谁敢杀我!” 大玉儿窝心一脚,将苏麻喇姑踹的嘴角溢血。 她怒气冲冲,就要前往保育宫。 “不能去!” 苏麻喇姑嘴角流着鲜血,挣扎起身,再次抱住了大玉儿的双腿,她苦求道: “主子,不能去啊! 主子,您忘记了阿巴亥大妃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