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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崇祯绝不上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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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崇祯绝不上吊:第1103章 回家

该死! 阿济格怒骂! 当初,他在太行山井陉关追击大顺军的时候,被刘芳亮马鞍里藏枪,干掉了一只耳朵。 成了他最显著的标志! 再看看那张通缉令。 果然,清清楚楚的写着一侧耳朵受伤,仅剩半个…… 甚至,连缺口,都描绘的像模像样! 原来,破绽出在了这里啊! 感情自己叫了一路的安达,对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。 “你早就看穿我的身份了吗?” 阿济格精气神全没了。 “就在击退狼群,你我养伤的时候。” 巩富贵轻笑: “你命中该被我擒拿。 伤势稍微轻了一些,受不了臭气熏天,我出去拉屎的时候,发现了这张纸。 用够了石头蛋子,见到了柔软的纸,自然就当成了宝。 我无意间展开,发现是被人用过的擦屁股纸之后,本来就要丢了,却发现耳朵上的伤口!” “这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,所以,我当时就有了判断,你应该就是阿济格!” 不知是散布通缉令的明军,应急之下拿来擦了屁股; 还是拿到这张纸的牧人,不在乎之下拿来擦了屁股…… 这张纸,就这样遗留在了大草原上…… 成了巩富贵彻底认清阿济格身份的利器! 听到这么奇葩的经历,阿济格快要气死了…… 该死! 这张纸为何被巩富贵得到了! 该死! 为何一个别人用过的擦屁股纸,你也要捡起来? 苍天呐! 你不公啊! 阿济格怒骂…… 当初,他在太行山井陉关追击大顺军的时候,被刘芳亮马鞍里藏枪,干掉了一只耳朵。 原来,破绽出在了这里! 感情自己叫了一路的安达,对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。 阿济格满脸悲惨。 一张擦屁股纸,最后竟然成了他的锁魂使者。 想他堂堂大清英王殿下,手上的人命何止十万! 却不想,竟然栽在了一张被人用过了的擦屁股纸上…… 阿济格费力的抬起头来: “安达,饶我不死,你想要什么,我全都给你,包括我的女人,包括我藏起来的银子,和以后的银子…… 我全给你!” “好啊!” 巩永固一句话,阿济格大喜。 然而,还不待他开口道谢,巩富贵手中刚刚砸出的石斧,就砍向了他的脖子。 “噗嗤!” 血,飙了巩富贵一身。 “哐!哐!哐!” 巩富贵挥动石斧,艰难的将阿济格脑袋切了下来。 捅开脑瓜,将容易腐烂的脑浆甩在地上。 随手丢下缺了半边耳朵的脑袋,巩富贵在河流中洗干净自己。 他将自己的脑袋按在一块大石上,挥起石斧,重重砸下。 没几下,细细的两根辫子,就被砸断了。 脱掉身上的旗袍,换了阿济格身上的汉服。 这才对着光溜溜的无头尸体,自言自语道: “都叫了一路的安达了。 你难道不知道我从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吗? 我是跟着乐安公主,下嫁到驸马府的。 我是朱家皇室的仆人! 公主故去后,驸马待我犹如家人,我才改姓的——巩!” 巩富贵一脚将无头尸体踹飞了三尺远。 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了—— 我还有一个身份: 大明锦衣卫暗桩!” 巩富贵叹息一声: “魏公公掌权后,公主生母李选侍,才在公公的推动下,被加了尊号。 公主下嫁的时候,公公让我做了暗桩。 虽然魏公公去了后,我的身份,已经没人知道了……” (注:魏忠贤给乐安公主母亲李康妃上尊号,是史实。 乐安公主下嫁,也是魏忠贤当权时期。 另:关于乐安公主子女的下落,明史交代的很清楚,和乐安公主的棺椁一起自焚了。 《魏叔子文集》又煞有其事的说乐安公主只有一个女儿,甲申后跟着未婚夫李国桢之子南逃,降清后被抬旗。 又被清军固山额真看中,欲要强娶,此女自毁面容,拒绝八旗贵族霸占及选入清宫,乃至剺面断发,得以守节终身…… 看看就行了,这不是天书么! 满嘴跑火车,当不得当真。 固山额真是什么——一旗实际掌控者! 就算汉军旗、蒙古旗都全部配备固山额真,也不过仅仅只有24人! 这是清朝权利顶峰的no·50!!! 真要发生了这种事,能不记载名字吗? 而且该文前面是巩永固兄弟“巩永基”,要将此女献与固山额真,前往说合。看書菈 后面又变成“永固”面色惭愧…… 这…… 好家伙,前面还是伯父,后面变成她爹了! 小说都还要检查一下错漏呢!) 巩富贵摇了摇头,脸上有些失落: “这个身份,怕是一辈子也难以再次被唤醒……” 他拍了拍屁股,咧嘴笑了: “回家!” 巩富贵拎起了阿济格的脑袋。 回家…… 不知何时,大雪飘洒,地上见了白。 巩富贵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。 南方,就是家…… “小哥,可是要去龙州?” 一个赶着勒勒车,车上坐着几个女人的蒙古汉子,将车停在了巩富贵身边。 “龙州?” 巩富贵愣住了。 这是哪里? 为何自己不知道呢? 赶车的蒙古汉子,随手抛过来一皮囊酒: “小哥是从奴儿干过来的吧?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巩富贵接住了酒,却并未喝。 蒙古汉子指了指他腰间的脑袋,笑道: “带着脑袋,这是新规定,说明你是明军。 你又不知道龙州,那就只能是奴儿干巩驸马和刘侯爷的人了。” 蒙古汉子不知很是健谈,还是刻意结交,话很多: “皇帝陛下说我们长生天的儿郎太苦了! 他老人家特意在春末的时候,命令高斗枢高大人,在袄儿都司组建龙州衙门,用来让我们这些苦哈哈赶去交换粮食。 皇帝陛下好啊! 他的心里,还有我们这些臣服了的番邦子民的…… 我车上的这些女人,就是要送到你们汉地求活的。 兄弟一路走来,也应该知道,草原这些年的灾害,太严重了……” 巩富贵听懂了,龙州是陛下新组建的衙门。 身为锦衣卫暗桩,又是大明顶层权贵的随从,巩富贵套口供的本领,自然不弱。 告诉了那厮他的姓名,几句安达…… 说的蒙古汉子心花怒放,甚至连珍藏的面饼,都拿出来了。 面饼是死面饼子,烤熟后的干粮。 类似于今天新疆的馕。 这种东西,只要保存得当,放上一年都不会坏。 “咔嚓!” 蒙古汉子随手分过来一大半,自己也咯咯蹦蹦的咀嚼着,嘴里含糊不清道: “巩安达,我叫嘎吉尔,是巴林部的百夫长。 龙州就在袄儿都司,我这次去,就是奉命运送女子的。 巩安达要是不嫌弃,咱们就一起吧?” “那感情好,等到了龙州衙门,我交了差事,一定请嘎吉尔安达喝酒!” “哈哈哈!好!” 巩富贵使劲咬了一口面饼,就上一嘴马奶酒,大口吃了起来。 勒勒车继续启程。 车上多了一个汉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