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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王府后长生不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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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王府后长生不死:第一百一十二章 五毒天水

接下来的一年里,罡气境突破的消息,宛如雨后春笋般,一股脑都冒了出来。 除开缥缈剑宗,先后又有四家门派被招安,赐封武道圣地,享受免除田赋的权利。 太平妙宗:祖师是医家弟子,通习一手符水道方,济世救人。 金罡刀宗:门人弟子以刀行走,大多为山东之人,江湖义气。 青牛道宗:据说是老子出关后留下的传承,道法自然。 云梦巫宗:聚集楚地的一众巫者,内有蛊宗和毒宗之分,狠辣果决。 五大圣地很快就取代了原来的五绝,成为江湖最具威慑的势力。 武陵郡,义陵城, 李常笑与张冲,二人因为面前一碗黑糊糊的药液愣住了。 药液熏臭无比,时不时还有气泡汩汩冒腾,仿佛有生命力一般。 李常笑少见地露出了怀疑人生的表情,沉声道。 “能把好好的毒药,熬成这番模样,换做常人肯定不行。冲儿,真有你的。” 张冲被他说得不好意思,低下头。 心里面却在反思,究竟是哪个过程出了岔子。 这可是云梦巫宗流出来的方子, 名叫五毒天水。 引用蝎子、蛇、壁虎、蜈蚣、蟾蜍这五种剧毒之物熬成。 寻常人等触之必死。 张冲偶然得到方子,兴冲冲地跑来与师祖一起研究。 问题来了。 按照外界说法,五毒天水是无味的,所以才能作为随身携带的暗器。 可面前这一摊臭烘烘的东西,怎么都跟“无味”二字不沾边。 张冲捂住鼻子退后,略带不甘地开口。 “一定…一定是出问题了。师祖,我先倒——” 倒字还没说完,李常笑一把将他推开,缓缓摊开手掌。 只见一滴五毒天水飘出,落在半空。 李常笑仔细端看。 在他的眼中,一滴黝黑的毒水,被分解成了无数个颗粒,还原成了五种毒物。 五种毒物的药性一一呈列。 半晌,李常笑随手挥袖,将药液重新弹入碗中。 他看向张冲,面露同情,“冲儿,这方子是残缺的。距真正的五毒天水,还缺五种药物。” 张冲神色激动,“请师祖指点。” 李常笑微微颔首,继续说道,“五毒天水,五毒实为五毒药与五毒物,另需加入石胆、丹砂、雄黄、慈石、矾石。” 张冲一一记下,而后起身,准备把失败的五毒天水倒掉。 李常笑制止他,翻袖一探,手里顿时多了一颗药丸。 “这是三花玉明丸,可解百虫之毒。” 再指了指毒水,“缺失五毒药,余下的五毒物相互杂糅,毒性中正,配量得当可做淬体之用。” 说罢,李常笑徒手抓住身旁的活毒物,一把捏死,将毒液逼出,混入药碗中,用金勺搅拌。 口中不忘叮嘱,“原有剂量,再添蛇毒三十滴,蟾毒十五滴,蝎毒十八滴。” 张冲暗暗记下,目光一刻不离药液。 在他的注视下,黑水里,原本汩汩滚动的气泡消失,就连药液的颜色都发生变化。 由原先浑浊的黑,逐渐变得清澈,最终淡成了灰色。 同时,刺鼻的熏臭也消失无踪。 张冲看得目瞪口呆。 新的药液制成,李常笑将三花玉明丸递过去,指着黑色药液,开口道。. “先将药丸服用,而后尝试将手臂没入。” “是。” 半个时辰后。 张冲满头大汗,靠在角落里。 李常笑两手环抱,“怎么样,气血大有长进吧。” 张冲连连点头,“师祖说的是,刚刚那一会功夫,就堪比一日苦修。” 察觉到他眼中的光芒,李常笑出声告诫。 “方子交给你无妨,切忌不可过度。一日至多半时辰的淬体,多则伤身,反损根基。” “徒孙明白。”张冲连忙保证。 “也莫怪师祖多言。习武一途,最忌讳好高骛远。纵观江湖,如今的罡气境,无一不是苦修数十载方得破镜。非天赋制胜,乃厚积薄发所致。” 李常笑宽慰几句,转身走到院子外。 医馆前堂,张璟正抱着一个小家伙,老脸上满是笑容。 见着李常笑,他急欲起身,却被按下。 “小郎,都是当祖父的人了,别像个毛孩子一样。” 这声“小郎”,仿佛又把回忆拉长到当年。 张璟轻咳一声,表示明白了。 出了医馆。 一名拄着拐杖的老翁,正默默等候在路旁。 满头的白发,仿佛四处扩张的八爪鱼。 李常笑加快几步,到老翁面前,熟练地搭着他 “白老弟,走了!” 这老翁,正是白宏。 昔日气血如牛的“扑天爪”,现在也老得不成样子了。 站在那里,除了目光有些慑人,与寻常上年纪的老丈并无区别。 被李常笑搭着,白宏整张老脸都笑出褶子。 “李老哥。” “走,今儿去哪喝。” “喝酒?” “茶!你这老骨头,别想碰酒了。”李常笑没好气地开口。 白宏也不恼,脸上反而多了少许羡慕。 “李老哥,你这医术羡煞我了。这把年纪,还能大口吃酒,大口喝肉,何其畅快!” “所以你该知道,我对你有多好。每日陪你喝清茶,吃淡饭。” 闻言,白宏哈哈大笑,作势拱手。 “谢过李老哥了!” 二人肩并肩,向着城南的一处茶楼走去。 如果常三还在的话,这时候应该是三人才对。 随着五大圣地设立,其余江湖门派也迅速扩张,纷纷在城中开馆收徒。 白宏势单力薄,加上日渐衰老。 他创立的白氏武馆,成功作为第一批被淘汰的武馆,被扫入记忆的尘埃中。 而白宏本人则彻底加入养老大军,成为其中一员。 经营武馆多年,也算积累一笔不菲的银子,足够支撑晚年的悠闲生活。 清晨,打一套养生拳。 正午,到戏楼听戏曲。 傍晚,到茶楼喝清茶。 每一天都重复着同样的,平淡却又悠扬的生活,仿佛老酒一般,初尝时淡然,久含而弥香。 承庆十六年。 义陵城外的一处山头。 李常笑手里捧着一壶清酒,盘坐在一座坟头前。 他举杯邀饮,“白老弟,走一个。”